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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牧看着王浩那副三观被人反复折叠的样子，最后还是从刘强嘴里知道了刚刚的事情经过。
这胖子的脑补能力要是放在编剧行业，低成本网剧都能被他整成宇宙史诗。
苏牧把包装袋丢到垃圾桶里，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张婉清今天去拍宣传片。”
“那是星湖的摄影指导在摆pOSe。”
王浩呆住。
“是拍这个片？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
苏牧拉开椅子坐下，看着他。
“以后少TM看点小网站。”
刘强的爆笑声彻底压不住。
“浩子，你刚才是不是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现场直播？”
“义父牛逼，祝你们玩得开心，哈哈哈，你这句话婉清学姐能记你一辈子。”
王浩站在原地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最后默默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喝完才发现那是刘强的杯子。
王浩把杯子放回去，整个人都风干了。
“完了。”
“我在婉清学姐心里的形象彻底没了。”
寝室里又是一轮欢快的笑声。
其实很多事情，男生之间说开了，也就过去了。
就在男寝笑成一团的时候。
魔都大学校门口，一个穿包臀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。
她这一身打扮放在大学校园里，多少有点超纲。
白色小西装收在腰线处，黑色包臀裙把腿衬得又直又长。
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，都能让路边男生的眼珠子跟着往前挪一格。
有人低头看手机，屏幕都黑了还在假装回消息。
有人抱着篮球从旁边经过，球拍着拍着就拍到了脚背上。
柳如烟却没心思管这些视线。
她站在魔都大学的校门口，抬头看着那几个字。
手指轻轻压住包带，原本准备往前走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魔都大学，这是苏牧今年报的学校。
暑假回老家的时候，她特意去看过高中老师。
嘴上说是感谢师恩，实际上茶都没喝两口，就把话题绕到了那一届学生身上。
老师当时还笑她。
“你们这些孩子啊，毕业以后问老师，十句里面八句都不是问老师身体好不好。”
“那两句呢？”
“那两句是先问老师身体，再问某个人考去了哪里。”
柳如烟当时脸上还能撑住，手里的水杯却差点没端稳。
老师也没拆穿，只翻着志愿填报的表说了一句。
“苏牧啊，他去了魔都大学。”
那一刻，柳如烟觉得自己这些年绕来绕去，最后还是绕回了那个操场。
她高三那年，全校大会上。
太阳晒得操场地面发烫，教导主任拿着话筒在训人，台下学生一排一排站着，谁都不敢动。
原因其实不复杂。
一个高一学妹被几个体育生堵在楼梯口，然后哭着去办公室告状。
结果教导主任不知道是为了息事宁人，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，居然反过来让她写检讨。
说是她校服没好好穿，还说她影响校风，台下也没人敢吭声。
高中时代的学校，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教导主任更是校园土皇帝，连路边的狗看见他都得夹着尾巴绕路。
整个操场噤若寒蝉，只剩下女生的啜泣，直到苏牧从队伍里走出去。
柳如烟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