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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力把石头撬了出来。
石头入手温热，灵气浓郁。
林峰把它放在灵泉旁边，盘腿坐下修炼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聚灵石自动聚拢周围的灵气，灵泉的灵气浓度本来就已经是外面的十倍，加上聚灵石的效果，又提升了两三成。
修炼速度比之前更快了。
……
林峰心头一喜。
残魂说的都是真的。
聚灵石、灵泉、修炼窍门……每一样都有用。
他对残魂越来越信任了。
……
但他没注意到的是。
每次他拿出十二星辰珠跟残魂“聊天”的时候，珠子的光芒都会比平时亮一些。
那些溢出的灵气——修炼时从他身上散逸出来的灵气——正在被珠子里的残魂一点一点地吸收。
残魂的魂力，在缓慢而隐蔽地恢复着。
……
团团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起初，它只是不愿意靠近十二星辰珠。
林峰拿出珠子的时候，团团会走到矿洞大厅的另一边，趴在地上，把头埋在两只前爪之间。
后来，它开始发出低吼。
每次林峰跟残魂“聊天”，团团就盯着珠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呜——”的声音，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团团，你怎么了？”
林峰蹲下身，摸了摸团团的脑袋。
“唔——”
团团叫了一声，眼神警惕地盯着十二星辰珠。
它想告诉林峰——那个东西不对劲。
但林峰听不懂它的意思。
他以为团团只是不喜欢珠子的味道。
“乖，不喜欢就离远一点。”
林峰把珠子收了起来。
团团趴在地上，眼睛一直盯着林峰的储物袋。
……
又过了几天。
残魂突然开口了。
“小辈……”
“前辈，什么事？”
“老夫想起一件事……”
“灵泉最深处……水底下……好像还有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老夫当年没有仔细看过……只是有一次潜入水底的时候……感应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……”
“那股力量……比灵泉本身要强得多……”
“老夫当时修为不够，不敢深究……”
“但你现在已经是筑基期了……或许可以去看一看……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
灵泉水底还有东西？
比灵泉本身还强？
他的心里动了一下。
修仙路上，机缘往往就藏在危险之中。
他活了103年，这一点道理还是懂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下次去灵泉的时候，我潜下去看看。”
“好……小心一些……”
残魂的声音恢复了虚弱，像是说这几句话已经耗尽了力气。
然后，光点暗了下去。
……
林峰收起十二星辰珠，站起身。
团团趴在角落里，看着他。
它的眼睛里，满是不安。
林峰做好了一切准备。
避水符贴在胸口，夜光石握在手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一头扎进了灵泉。
……
水很冷。
但比他想象的要清澈。
夜光石的光芒穿透水面，把周围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。
林峰睁开眼睛，向下游去。
灵泉比他想象的要深。
他足足游了一盏茶的功夫，才触及水底。
水底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。
这里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黑暗荒芜。
水底的岩石上长着发光的苔藓，把整个水底照得幽幽发亮。
岩石的缝隙里，有一些小鱼在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