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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这一幕。
莫凡低下了头。
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，努力在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而很快的，穆宁雪也注意到莫凡他们的到来，当即身体猛地一僵，仿佛受惊的小鹿般瞬间从陆川的怀中挣脱。
白皙脸颊上飞起红晕。
下意识地，赶紧低头整理衣衫，眼神慌乱。
陆川倒是显得从容不迫，脸上挂起笑容朝着两人挥手喊道，
“莫凡，猴子，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“川哥！”
张小侯的反应最是直接。
冲上来后，眼神里全是好奇，不断在陆川和穆宁雪之间来回扫视。
莫凡跟在后面，脚步却显得有些沉重，只是勉强点了点头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气氛。
有些微妙的尴尬。
“小公主，你还记得我们不？”
还是张小侯打破了沉默，他看着穆宁雪，一脸兴奋地喊道。
穆宁雪的目光柔和了下来，她当然还记得莫凡跟张小侯。
幼时。
自己就像是笼中鸟。
莫凡他们应该就是自己最好的伙伴了。
于是也微笑开口说道，
“莫凡，小侯，没想到你们都考进了天澜魔法高中。”
“昨天我也看了你们的考核，表现的都很不错。”
这番话本是寻常的问候，可她此刻就站在陆川身边，那自然的姿态，亲近的语气，让这话听起来，就好像是女主人在招待丈夫的朋友一般。
莫凡的心，又被轻轻刺了一下。
他目光无意间一瞥，忽然定格在了陆川的手腕上。
那里，戴着一条晶莹剔透的冰晶手链，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亮光。
“川子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这个？”
莫凡下意识地问道。
陆川一愣，笑着抬起手腕看了看，随即笑着说道，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
“是宁雪送的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，却像是一块巨石再次砸进莫凡心里。
他再次沉默了。
原来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？
感受到场中那愈发古怪的气氛，冰雪聪明的穆宁雪立刻明白了什么。
清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随即，就对着陆川轻声说道，
“那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陆川平静点头道，
“好。”
穆宁雪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欲走。
但她刚迈出一步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忽然停下脚步喊道，
“陆川。”
陆川一愣，
“嗯。”
穆宁雪突然抬起手腕晃了下，
“记住我们的约定噢。”
陆川明白她的意思。
可在莫凡与张小候的眼中，穆宁雪的这个动作可就太有意义了。
穆宁雪的性格什么时候会做出这种动作？
尤其是在穆宁雪的手腕上，赫然也戴着一条冰晶手链。
那款式。
那质地。
与陆川腕上的那条，一模一样！
情侣手链！
这四个字，如同惊雷一般，在莫凡和张小侯的脑海中同时炸响。
莫凡的身体微微一晃，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，也彻底被击得粉碎。
原来，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。
张小侯也是张大嘴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看看陆川，又看看已经转身离去的穆宁雪的背影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直到穆宁雪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，张小侯才猛地回过神来，
“川哥！”
他一拳捶在陆川肩膀上，满脸兴奋和崇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