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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成功，受术者的反应速度、感知敏锐度、暗杀本能都会在短时间内攀升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但问题在于成功率低得令人发指！
历代尝试过这卷秘术的人没有一个活着下来的。
因为它触及的不是技巧层面的提升，而是直接将一个人的灵魂和意志压到极限的刀锋上，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。
这卷秘术后来被唐门先祖封存列为禁书，除了掌门和极少数核心人物外无人知晓。
至少丹噬还有成功过的记载，可这门秘术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练成过。
可唐炳文觉得，既然唐门已经到了需要赌一把的时候了，为什么不试试呢？
“而且师弟你想过没有，就算真的有人练成了，那个人的心智会被磨成什么样？”
“彻彻底底的杀戮机器，没有感情没有犹豫没有任何底线……这样的存在一旦被外界知道是唐门培养出来的，我们怎么解释？"唐家仁坚持着他的反对意见。
"所以我们不能走漏任何风声。"唐炳文态度坚决。
"这不是走不走漏风声的问题！"
"师弟你醒醒吧，这世上没有永远不透风的墙！你也不能拿唐门的未来堵在这里啊！"唐家仁激动说道。
两人僵持着，烛火在两人之间一跳一跳地燃烧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唐炳文重新开口："师兄，我才是唐门的掌门！你只需要服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。"
唐家仁张了张嘴想要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着唐炳文那张跟自己一样满是风霜的脸。
看着那双眼睛里跟几十年前一样不肯服输的眼神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是师兄，但他也是唐门的人，门规里就是掌门令重如山，违者逐出师门。
他可以在私下里跟师弟争辩，可以拍桌子瞪眼睛可以吵到面红耳赤……
但当唐炳文搬出掌门的身份时他就不能再说什么了。
唐炳文见师兄不再争辩，语气也缓下来了几分："师兄，我可以答应你，这门秘术我只是私下里用，不会牵扯到门内的其他任何人！”
“成功了对唐门有利，要是失败了就当我没提过这件事……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提起。"
唐家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这是师弟能退让的极限了，他也明白唐炳文骨子里那股犟劲儿，跟他一样是唐门的人烙印。
为了唐门可以把自己豁出去，把一切豁出去。
他最终没有再开口，但其态度其实已经能够说明了……他，同意了！
他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背脊微微弯了一下。
推开门走出去之前，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："你要找的人选定了吗？"
唐炳文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："还没有，我到时候会挑一批……在里面选出一个合适的人，不过这样的人不太好找。"
唐炳文所说的条件有的容易，毕竟如今这世道孤儿太多了。
当然了，他不会用强的，必须是心甘情愿的才能修炼这门秘术，否则不可能成功。
唐家仁嗯了一声，跨过门槛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。
议事堂里只剩下唐炳文一个人坐在烛火旁边。
他看着对面那张空了的椅子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起身走到墙边的暗格前拉开，从里面取出了一卷发黄的古籍。
卷轴封面上没有字，但画着一道暗红色的符纹。
卷轴上那股子若隐若现的煞气，依然瘆人无比。
唐炳文打量了几眼，就把卷轴放回暗格。
他合上暗格的盖板，心里浮现出的念头跟历任唐门先辈一样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