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少爷,这可是另外的价钱(1/2)

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
文渊学堂放学后,陆砚洲被同窗们硬拉着不放。

“砚洲,你整日闷在府里读书,仔细读傻了。”

说话的是同年的方明远,家里做绸缎生意的,最是会玩乐,

“今日我做东,咱们去春风楼喝一杯,难得放榜后清闲。”

陆砚洲本不想去。

他素来不喜欢这些场合,更何况,他脑海里闪过穗禾的脸。

这几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伺候得敷衍,看他眼神也怪怪的。

昨晚他去小厨房拿筷子,听见她说“练武才是真男人”,还说“抱着肯定舒服”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

“砚洲?想什么呢?”方明远拍他肩膀。

“没什么。”陆砚洲收回思绪,“那就去坐坐,坐一会儿便回。”

春风楼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,丝竹声声,脂粉香浓。

陆砚洲一进门就皱了眉。

几个同窗已经各自搂了姑娘,唯有他端坐在那里,目不斜视,像尊佛像。

方明远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
“砚洲兄,喝茶。”有人递了杯茶过来。

陆砚洲接过来抿了一口。

眉心微蹙。

这茶味道不对,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,不仔细品根本尝不出来。

他放下茶杯,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。

那几个同窗正笑嘻嘻地看着他,眼神暧昧。

陆砚洲心头一凛。

他曾在医书上读过,有些药物会让人……

腹中一股热流蹿上来。

他猛地站起来。

“砚洲?怎么了?”方明远明知故问。

“失陪。”

陆砚洲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越来越快。

“砚洲兄!砚洲兄!”

身后有人喊,他没回头。

上了马车,陆砚洲靠在车壁上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那股热意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,呼吸都变得灼热。

“回府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快。”

砚云苑主屋,穗禾正在陆砚洲的卧室熏香。

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。

他体弱,用的安神香都是她亲手调配的——沉香、檀香、合欢皮,比例她闭着眼都能掌握。

前世她调了一辈子。

穗禾把香炉里的灰拨平,正要放香粉,门突然被撞开了。

陆砚洲冲进来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衣领都被汗浸湿了。

“大少爷?”穗禾吓了一跳,“你怎么了?”

话没说完,她已经被他拽住了手腕。

那股力道大得惊人。

她踉跄着被他带倒在床上,后脑勺磕在枕头上,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

“大少爷!”

穗禾伸手推他,掌心触到他滚烫的胸膛,吓了一跳,

“你发烧了?”

陆砚洲没说话。

他撑在她上方,额角的汗滴落在她脸颊上,滚烫的。

他的眼神不对劲——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、淡淡的看她的眼神。

是灼热的、克制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,快要压不住了。

穗禾突然想起前世听婆子们嚼舌根说过的一些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……被人下药了?”她试探着问。

陆砚洲闭上眼睛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嗯。”

“那、那你快去找大夫啊!”穗禾又推他,“你压着我干嘛?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穗禾……”

他睁开眼睛,眼眶泛红,眼尾染着一层薄红,像是忍耐到了极限。

“别走。”他说,“帮我。”

穗禾脑子嗡的一声。

“我、我怎么帮?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一个黄花大闺女,我哪会?”

陆砚洲的手撑在她耳侧,指尖微微发抖。

他似乎也在挣扎,理智和药效在体内拉锯。

然后他偏过头,看向床头的暗格。

本章节未完,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