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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拧开玻璃瓶，倒出一滴淡金色的药液，滴在塞娜的杜子上。
药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，和牛奶混在一起，颜色从金色变成乳白，从乳白变成透明，最后渗进皮肤里，消失不见。
“现在。”林羽把手掌贴上塞娜的锁骨：“我要开始涂抹了。”
塞娜的睫毛抖得厉害。
林羽的手掌贴上她锁骨的时候，她的呼吸停了。
掌心温热，沾着混合了药液的牛奶，滑腻腻的，从锁骨中间往两边推开。
塞娜的呼吸乱了，脚趾绷紧又松开。
林羽的手经过她的细腰，掌心贴着那小小的弧度，没停留，继续往下。
他的手指很长，指腹有薄薄的茧，在药液的润滑下，滑过她的皮肤，每一寸都抹到了。
塞娜的嘴里漏出细碎的声音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又轻又软。
她的手指攥着床单，脚趾蜷着，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林羽的手回到她的手臂上，从手腕往上推，经过小臂。
随后换另一只。
塞娜的呼吸越来越重，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拂在林羽手背上，痒痒的。
她不敢睁眼，不敢看他。
林羽的手停在她的大腿上。
塞娜的腿并拢着，紧紧夹着，膝盖碰着膝盖。
林羽的手抓住她的膝盖，紧接着往反方向推。
塞娜的睫毛颤了一下，咬着嘴唇，慢慢把颓分开了。
大腿的皮肤很白，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林羽把手上的药液涂上去。
塞娜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，断断续续的。
......
药液已经涂抹的差不多了，林羽休息了一会，紧接着拿起果盘里的橘子。
橘肉被轻轻剥开，林羽的指尖探进去，汁水炸开，林羽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...
此刻塞娜看着林羽，心跳加速，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。
不疼，也不难受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了。
过了不知多久——
林羽收回手，在床单上蹭了蹭。
此时塞娜闭着眼睛，呼吸还没平复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“好了。”林羽说。
塞娜慢慢睁开眼，眼眶红红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身上的药液已经被林羽涂抹均匀，渗进了皮肤里，只剩下薄薄一层光泽。
皮肤比刚才白了一个度，像剥了壳的鸡蛋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以前那些因为病痛导致的青紫和暗沉，全消失了。
身体也不疼了。
那种纠缠了她好几天的钝痛，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抽走了。
整个人轻飘飘的，像要飞起来。
塞娜抬起头看着林羽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嘴角带着一点弧度，不深不浅的，就那么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塞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大哥哥...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颤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林羽伸手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塞娜的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，像只被抚摸的小猫，眼睛眯起来，嘴角弯着。
“恭喜你，塞娜。”林羽收回手：“摆脱病魔了。”
塞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，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，是高兴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，被子滑到腰际，露出光裸的上半身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头看林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