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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阵操劳，莉莉娅因为力竭熟睡过去，连年酬的液晶都没来得及清理。
林羽从莉莉娅房间出来时，走廊里的阳光已经挪了位置。
他把门带上，站在门口整了整衣领。
莉莉娅的奶油味还残留在衣服上，甜丝丝的，混着她身上那股奶糖香。
林羽在走廊站了几秒，转身往二楼走。
薇拉办公室的门还关着。
他敲了敲。
与此同时——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，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。
薇拉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椅子半侧着。
她的背挺得很直，但身体微微前倾，一只手搁在桌面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另一只手藏在桌下。
裙摆被攥出褶皱。
两条腿紧紧夹着，膝盖并拢，小腿朝两边分开。
黑色的高跟鞋勾在脚趾上，鞋跟悬空，随时会掉。
她的脸偏向窗户那侧，下巴微微抬起，脖颈拉出一条弧线。
嘴唇抿着，牙齿陷进下唇里，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藏在桌下的手在动。
动作很小，隔着裙子几乎看不出来，但她的手指每动一下，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紧一瞬。
呼吸很浅很急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衬衫的扣子解了一颗，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红晕。
她咬住嘴唇，把声音压回喉咙里。
快了。
就差一点。
这时候门被敲响了。
薇拉的手猛地停住，整个人僵在椅子上。
“谁？”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带着点哑。
“我，林羽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，薇拉的眼睛睁大了一瞬。
‘嗯...怎么这个时候他过来了？明明已经快...’薇拉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随后开始狂跳。
身体深处那根绷到极限的弦，在这一刻断了。
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，烧过胸口，烧过脖子，烧到耳根。
她的脊背猛地弓起，脚趾蜷缩，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嘴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，很快被她咬断了。
身体在发抖。
藏在桌下的手指痉.挛了两下，慢慢松开。
薇拉垂下头，头发散下来挡住了半张脸。
呼吸还没平复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衬衫的褶皱跟着动。
过了大概三秒，她抬起头。
嘴唇上被咬出的印子很深，脸颊绯红，眼眶泛着水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桌下的手抽出来，放在桌面上。
手指还在轻微发颤。
“请等我1分钟。”
...
1分钟后，林羽再次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林羽感觉薇拉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，听着有点不自然。
他没有多想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此时薇拉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和刚才一样的姿势，但衣服换了一身。
墨绿色的旗袍变成了长裙，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，头发重新盘过了，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
桌子上的酒杯和菜碟已经收走了，换成了一摞文件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。
“林羽先生，还有事？”薇拉抬起头看他，表情平静，嘴角带着惯常的慵懒笑意。
但林羽注意到，她的脸有点红。
不是喝酒后的那种红，是更深的，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，像是刚经历过什么。
她的眼神也有点飘，看他的时候不像平时那样直直地盯着。
而是看了一眼就移开，落在他肩膀的位置，停了一秒，又回到他脸上。
“来道个别。”林羽靠在门框上，没进去。
“这么快就走了？”薇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视线落在杯沿上：“不再坐会？或者陪一陪莉莉娅？”
“不了，刚才去了莉莉娅那，现在莉莉娅已经睡着了。”
薇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睡着了？
她垂下眼，盯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。
累睡着的？莉莉娅那个精力旺盛的丫头，能被折腾到直接睡过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