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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低身，轮廓分明的脸凑到她跟前，轻笑声，“嫂子你把我当做他也没关系。”
此刻，宋妄已经微微伸手，想要抱住她。
他眼底的玩味藏不住。
姜云乔却猛地推开宋妄的身体，朝着外面大步走去，“抱歉，我做不到，你不是他。”
门被关上，她才掩去眼底所有情绪。
不过演戏而已。
刚才这一出，她应该没有破绽。
姜云乔嘴角微勾，低眸看着手中的合同。
刚才宋妄听到姜云乔说字迹的问题，没有半点异样。
是他故意的吗？
也是，宋妄为了让姜云乔想到那死去的丈夫，为了他能得到想要的一切，故意露出一些破绽。
可惜姜云乔知道一切。
她拿着合同回到实验室。
姜云乔当然会教教苏雨薇，但是不会全部教会，很多东西都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，凭什么就这样给了苏雨薇？
更别提苏雨薇学会是想代替她。
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她。
实验室内，苏雨薇站在实验台旁，她弯腰凑到桌上，好奇地看着上面的试管，抬手，拿起那份试管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姜云乔见她甚至没戴手套就拿试管，皱眉喊了声。
这样试管里面不仅仅会沾染上细菌，手上一旦不小心碰到里面的药剂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总之，很危险。
苏雨薇听到她的声音一颤，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姜云乔，怔住，好几秒后，手中的试管却突然掉落。
啪！
巨大的声音，在整个实验室内清脆响亮。
姜云乔看到试管掉在地上，急忙上前，拉过苏雨薇，看着已经碎了一地的试管药剂。
等等！这个好像是第四根疫苗的实验品。
她转头，清冷面容上挂着薄怒，“苏雨薇，谁让你乱动实验室的东西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苏雨薇眸光一颤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，无措地看着姜云乔。
刚才距离远，姜云乔也没看到苏雨薇拿的是什么。
但不管拿什么，她都不该拿。
实验室内本来就有规矩，除了姜云乔，或者在姜云乔的允许下，才可以动实验室的东西。
“不是故意的？苏雨薇，这是我刚研究出来的第四根疫苗的实验品，目前还没进行测验，如果重新做，大概需要十天。”姜云乔太阳穴突突跳，看着苏雨薇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烦躁。
这款实验品，是姜云乔废寝忘食一个月才研究出来的。
重做虽然只是按照之前的方法调配，但也需要时间。
苏雨薇的眼泪滚滚落下，一如既往露出可怜模样，“嫂……总监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恍然间，姜云乔想起，苏雨薇总是这样。
不管发生什么，只要她装作委屈地说不是故意的，所有人都会得到她的原谅。
曾经，她拿走姜云乔的结婚戒指戴在手上，说是觉得好看。
婚礼当天，苏雨薇都偷穿她的婚纱，说只是羡慕姜云乔，所有人都指责是姜云乔小题大做。
因为她是嫂子。
嫁进来这个家，就算苏雨薇不是宋家人，她也要把她当做小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