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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默做了个梦，梦里他去到一处经济比较差的县城。
梦里的他十分清醒，清醒得不像做梦。
他很确定，这个县城在他人生前二十几年从没出现过，他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县城。
直到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，那张脸十分稚嫩，顶着一头浅蓝色的头发，露出来的胳膊上满是大面积纹身。
最显眼的是两条小臂，一边是蓝色的哆啦a梦，一边是黄色的海绵宝宝。
和齐美丽胳膊上的纹身简直一模一样。
他脑子里瞬间想起何欢欢曾经的话：“纹一赠一，那不得选面积大的啊！”
他低头看向那张稚嫩的脸，比他认识她时小了些，看着也就十五六岁。
比他认识她时也凶一些，脸上写满了不好惹。
他试探着喊她：“何欢欢？”
何欢欢正烦呢，齐美丽个不靠谱的，昨天说好了，今天早上十点在北京路路口集合。
她都等了半小时了！她还不来！
以后再也不信她的鬼话了！
她又没手机，想找人都找不到！
她老早就注意到路边的韩默了，在她们这小县城，穿得这么西装笔挺，想不注意都难。
装货！
直到西装男转身喊她：“何欢欢？”
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：“干啥？”
精神圈的小妹小伙们都知道，她不喜欢崩老头，所以没事也不会替她宣传，这哥们儿咋会认识她？
不会是...
靠！不会是催债的吧？
她眼睛瞬间瞪了起来：“你大爷！何大勇借的钱老子可一分没花！少找老子要钱！老子要钱没有！要命一条！有种你把老子杀了！”
说着话，她眼神四处转。
韩默还以为她想跑，没想到她转悠着转悠着，捡了块砖头对上韩默：“死装货！给老子滚！不然老子开你瓢！”
......
韩默想起齐美丽曾经说过，说何欢欢当初在她们精神圈子里，大小也是个人物。
当时他不信，他觉得何欢欢这么可爱，就算是精神小妹，也是可爱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