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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？”
他完全抑制不了内心的激动：“什么时候签？”
蹩脚的中文冷冷地说道：“随时可以，但是您得飞这里一趟，我们的人去不了你们那边。”
“行！我明天就去！”
挂断电话，他毫不犹豫给顾茶茶打去电话：“茶茶，明天跟我一起飞一趟东南亚。”
顾茶茶犹豫：“明天？这么急吗？”
韩喧得意地笑：“那边答应咱的要求了！你说急不急？”
顾茶茶惊喜地坐起身：“真的？”
“百分之一万的真！”
当晚，两人又去了那家酒店，开了那间总统套房。
衣服散乱一地，浓郁的烟味混着烈酒香，两人醉眼朦胧地在地毯上跳舞。
韩喧大着舌头搂住顾茶茶：“茶茶！我一定将你捧成钢琴家！朗朗见了你都得喊一声大师！”
钢琴家，世界巡回演奏会…
名誉国际，钢琴书顾茶茶…
视线逐渐迷离，心却越跳越猛，她整个人挂在韩喧身上：“我知道你可以的，我信你。”
等明天，只等明天。
一夜放纵，两人赶了第二天一早的航班飞东南亚。
十点，何欢欢准时醒来下楼。
楼下，韩默和顾老爹已经聊到了拉布布…
韩默认真解释：“拉布布最近在年轻人里很火，是……”
顾老爹听得更认真，还时不时点头：“年轻人总喜欢时兴东西，我年纪大了，赶不上潮流了。”
“怎会。”
韩默微笑：“您经验老道，眼光稳。我们要和您学的，还多着呢。”
一番话将顾老爹哄得，眼睛都笑眯起来了。
“你这孩子真会说话，我这个年纪有点经验也正常，哈哈哈哈......”
何欢欢无语，韩默这货上辈子干汉奸的吧？
这么会哄人。
看到她下楼，韩默笑着站起身：“起来了？”
她点点头走到他身边：“今天干啥去？”
天天花钱花得她都麻木了。
她深刻怀疑，等她回了现实世界，她还能适应贫困的生活吗？
金钱腐蚀人啊！
她本以为今天依然是出门花钱快乐。
却没想到韩默开车带她去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，四周都是干芦苇，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她纳闷地看一眼韩默：“啥意思？你想杀人抛尸啊？”
她可是直接跟他出的门，警察不用查就能锁定他。
韩默笑着递给她一个三明治：“早饭。”
三明治咬进嘴里，远处飞过一架飞机，从他们的头顶快速飞过。
韩默无声地站着，静静地看着那飞机一点点飞远。
“何欢欢。”
他低声喊道。
何欢欢叼着三明治看他：“咋了？”
视线相撞，韩默认真问他：“你是烦我的吧？”
假心假意的关怀，拒绝不掉的示好。
她心里应该烦透他了吧？
何欢欢大口咬三明治：“为什么要烦你？”
没有他，她的日子也是这么无聊的过。
甚至还会更无聊一些。
也不会花钱花得这么爽，没有他结账，她自己是不舍得那么疯狗式购物的。
毕竟身上的穷人劲还没消呢。
她很确定，她不烦他。
可韩默像没听到似的，低声喃喃道：“很快就结束了，你以后再也不用被我烦了。”
何欢欢无语，她刚刚说的不是普通话吗？
她不是说她不烦吗？
怎么整得好像她狠狠嫌弃他一样？
她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，然后猛地伸手捧住他的脸：“我说我不烦你，别自卑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