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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
尽管有心理准备，但老祖还是不可避免惨叫出声。
痛，太痛了，比前世网吧通宵被父亲逮住后吃的七匹狼还痛。
七匹狼，那是老祖心中永远的痛。
忘不掉，时常又爱回忆。
不灭物质正在强行摧毁老祖的肉身又重塑。
一次又一次，直到抵达某个层次为止。
一次算一转，老祖已经忘记自己是金身多少转来着。
也许是金身九万九千转？
我真特么牛逼。
老祖在心中小小的夸奖自己一番，然后继续承受这种非人折磨。
自己选的路，跪着也要走完。
些许风霜罢了，又能算得了什么。
比起破境无望的痛苦，这种看得见只要愿意承受就能进步的痛苦，对于老祖来说不值一提。
不灭物质海，老祖几百万年积累正在疯狂消耗。
为了肉身更加完美无瑕，老祖还加进去不少功德之力，为的就是彻底消除各种隐患。
这次突破还是急了些，实在是老祖对自身实力感到不保险。
区区比肩合道，万一被合道境围攻呢？
有陨落风险，多活一天，这风险就会变得更大。
羽又岂是好勇斗狠之人。
同境界互扇大逼兜就算了，老祖只喜欢压人一个境界的碾压。
比肩渡劫就保险许多，毕竟就算是盛世，渡劫也不轻易显露踪迹，大乘期的就更别说了，一个个的都很喜欢睡觉。
除了这个原因之外，老祖当然也有别的考量。
一开始打算是积累到未来突破比肩大乘再使用，可是之后想法又变了。
合道层次的不灭物质积累再多，又如何能跟比肩渡劫事情的不灭物质相提并论呢？
能量层级都不是一个等次，还不如现在就用掉加速突破时间。
想吸干一整片不灭物质海自然不是那么简单，因此这次老祖突破的时间有点过于长了。
一年，两年，五年，十年。
整整十几年，老祖一直持续在碾碎肉身又重新进化愈合，一点点将肉身磨到更高层次。
真元倒是简单许多，直接不灭物质转化真元将它填满，然后就是疯狂压缩提纯，让它的质量增幅数百倍。
压缩一次肯定不够，老祖也是多来了几次直到感觉差不多才停手，剩余的全部怼肉身。
说白了，老祖其实就是在堆数值。
既然走上这一条路，老祖就坚信只要自己数值够高，打谁都是一拳的事儿。
当最后一滴不灭物质被吸干，最后一个细胞升华闭合过后，老祖终于缓缓睁开眼。
捏了捏拳，他感觉自己可以一拳打爆世界。
闭上眼，他又看见看了一眼树哥是否安好。
沉默寡言的树哥，又有几十万字没说话了，有时候老祖自己都会偶尔忽略它。
喔不对，它从来都没说过话。
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触及树哥的秘密。
刚刚升华的喜悦之情淡去，老祖单手撑着下巴愁眉苦脸道：
“真是苦恼啊，那种明明知道有秘密却没能力探究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