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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女孩接过身份证，在旁边的设备上扫了一下，屏幕上立刻跳出叶闲的基本信息。
然后，她的表情亮了。
“你......你今年才18岁？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“是。”
叶闲点了点头，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“高三？”
“是。”
“帝都一中的？”
“是。”
年轻女孩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，只是多看了叶闲几眼，眼神有些复杂，但更多的还是震惊。
“请稍等。”
她连忙起身，转身走进了后面的房间，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清脆。
叶闲和李福缘对视一眼，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很快，年轻女孩出来了，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制服，裁剪得体，胸口别着一枚金色徽章，上面刻着灵武场的LOGO，正是那颗咆哮的兽头，看起来像是这里的负责人。
“你就是叶闲？”
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叶闲，眼神里同样带着浓浓的惊讶。
“是。”
“帝都一中高三学生？”
“是！”
“18岁？”
“是......”
叶闲无语，这对话怎么这么熟悉呢？
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看了看年轻女孩，又看了看叶闲。
“你确定是来报名的？”
“额......”
叶闲一愣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脱口而出。
“难道要收费了？”
“不不不！”
中年男人连忙摆手，换上笑脸，取出一个小型仪器，通体银白色，造型有点像觉醒仪的迷你版，表面流动着淡淡的能量光晕。
“总之，先测一下灵境吧，把手放上去就行。”
叶闲走过去，把手按在仪器上。
嗡！——
仪器亮起柔和的光芒，几秒钟后，一道机械音响起。
【灵境：练气】
中年男人瞳孔猛地缩了一下，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，看起来有些慌张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，回头交代了一句，“给他办手续吧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，速度之快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，眨眼就消失在了门后。
“是......”
年轻女孩点了点头，同样一脸震惊的表情，愣了片刻后，才从抽屉里掏出两份文件，摆在叶闲面前。
“这是报名表，这是免责承诺书。”
“请仔细阅读后签字。”
叶闲一愣，先拿起免责承诺书，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。
当他看到：
【灵斗过程中，可能出现包括但不限于重伤、残疾、死亡等风险。】
【上述风险，由本人自行承担，与灵武场无关。】
【灵武场不提供任何形式的医疗保障与赔偿。】
下一秒，叶闲恍然大悟，难怪报名的人少。
不是大家不想来。
是不敢来！
免费报名？
那是拿命在赌！
赢了拿钱，输了可能连命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