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皇帝废母,最多的障碍被武后自己拆了(1/3,求月票)(2/2)

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
太后,皇帝,皇后,太子,百官举哀,安抚宗室,太后退回徽猷殿。

皇帝,皇后,携百官,祭告先帝。

徽猷殿中,武后站在殿中主榻,目光看向殿外。

皇帝皇后和太子的步辇,刚刚返回庄敬殿。

武后侧身看向上官婉儿,直接问:「婉儿,你觉得,经此一遭之後,皇帝日後行事会如何?」

上官婉儿沉默下来,几次想要张口,但又憋了回去。

武后摆摆手:「你说!」

上官婉儿这才松了口气,拱手道:「陛下心中不会甘心的,他依旧会拉拢群臣,拉拢禁军,抓住每一个机会,但是,他在动作之间会再三考量,但一旦决定有用,他一定会出

手。」

李旦被武后这一次欺压的狠了。

昨日,他硬是拼着自己不畏死,和武后硬刚才撑下来的。

但他撑下来了,日後绝对不会低头屈服,尤其他不怕死。

武后叹息一声,说道:「本宫的这个儿子,说起来是最像本宫的,但又最不像本宫,他的那股劲像,但是他却从来不愿低头。」

上官婉儿福身。

「不把他的那股劲给打折了,他是不会服气的,而他的那股劲,除了自己,也更来自於群臣对他的信任,但如果这个信任没有了,他也就完了,不忍也得忍。」

武后接着问道:「长安城中从昨日到现在,风声如何?」

一侧的廊柱之下,仇宦转了出来,拱手道:「回太后,只有极少数朝臣有所不安,但多数人,都是哀叹雍王病逝,但也仅仅是哀叹。」

「多数人都是瞎子,很多时候,你不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他们就不会动。」武后摇摇头,道:「传令洛州司马弓嗣业,严格看管洛州地面。」

「喏!」仇宦肃穆拱手。

如今的洛州府,洛州长史苏良嗣年初升任工部尚书,而自他之後,洛州长史一直空缺,真正在负责主持洛州一切的,是洛州司马弓嗣业。

弓嗣业也就是武承嗣的小舅子。

「还有,其他地方如何?」武后神色微微凝重起来。

仇宦拱手:「右金吾卫将军杨玄俭禀奏,荆州在布置庐陵王王府;右千牛卫将军郭齐宗禀奏,江南诸世家忙於农耕;还有左威卫将军王果禀奏,并州多关注突厥动静,防突厥也镇压河东世家;左监门卫将军令狐智通禀奏,益州————」

「怎样?」武后眉头皱了起来。

仇宦拱手:「益州方面最早收到雍王死讯,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李孝逸虽然没有动作,但其他宗室在暗中也多有揣测,不过现在倒没什麽问题。

益州是大唐诸王公主封地最多的地方。

「你的意思是说,他们会猜到什麽?」武后脸色阴沉。

「太后,臣建议,诛杀益州大都督长史李孝逸,杀了他,益州就安定了。」仇宦眼神冷峻。

李孝逸,梁郡公,淮安王李神通第十二子,是高祖皇帝李渊的堂侄。

武后看了仇宦一眼,说道:「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。」

仇宦低头:「是!」

武后抬起头,说道:「这些年,先帝和本宫,对近支诸王多有打压,但对中远支的宗室,却信用很深,梁郡公,嗣郑王,嗣赵王,嗣河间王,河间郡公,郁林县候,胶东郡王等人。」

稍微停顿,武后道:「便是近支诸王,如霍王世子、韩王世子、鲁王世子、舒王世子、嗣濮王、嗣蜀王、南昌郡王等等,也多是一州刺史。

杀了李孝逸,你是要让他们都造反吗?」

「是奴婢之错。」仇宦躬身,但神色依旧沉重。

因为除了其他诸王,只有李孝逸是从军中历练出来的,关键时刻,甚至可以调动益州大军。

「李孝逸不会大动的,只要皇帝还活着。」武后摆摆手,说道:「让令狐智通看着巴蜀就好,关中情况怎麽样?」

「右卫中郎将武攸暨从长安禀奏,自从皇帝登基祭天,又行科举,朔望常朝正常之後,一切正常。」仇宦拱手。

「关中世家,让武攸暨盯紧他们,又谁动乱,弄个意外,死了吧。」武后淡漠的摆手0

「是!」仇宦躬身。

武后和李治一辈子,打压最多的,终究是关中世家。

「荆襄,江南,还有河北世家,都紧盯一些,二郎病逝的消息传过去,说不定会有动作。」武后的神色凝重,这些年,先帝和她越来越感到赋税的不足,人多了,地还是那麽多,赋税却少了。

这些地方世家,不一定会跟着李唐谋反,但他们不会让武后轻松的。

「另外,皇帝亲耕祥瑞诸事的消息,要放出去。」武后抬头,轻声道:「洛阳,消息要封死,但在洛阳之外,皇帝亲耕的事情必须推广开,不然今年秋收出了问题,本宫也不好过。」

天下大局在那里放着。

李旦可以不顾一切地与武后翻脸,武后也可以在洛阳压制李旦,但在整个天下,她还是需要藉助李旦的权威,越往外越是如此。

「是!」仇宦躬身。

「还有均州,五月三郎就要到均州了。」武后眼神微冷,道:「均州那边里里外外都安置妥当,若三郎什麽时候有异动,给他多用几服药吧!」

「是!」仇宦拱手,丝毫没有问该用什麽药。

武后侧过身,看向面前的桌案。

她轻轻一翻,一本黑色的奏本出现。

打开之後,赫然就见:

臣丘神积上奏,废太子贤,自缢身亡。

武后侧身问:「丘神积到哪里了?」

仇宦躬身道:「已经到了荆州,三五日内,就能回洛阳。」

「嗯!」武后轻轻点头,道:「让他抓紧回来吧,左右金吾卫将军都不在,本宫有些不安心。」

「是!」仇宦躬身,然後悄然退下。

武后起身,走到了大殿门口,看向大仪殿方向。

不管怎麽说,皇帝的势头被压了下来。

夜色之下,景行坊。

嵩林观。

田游岩刚进门,脚步突然顿下,看向阴影中,眼神微沉:「你怎麽来了,如今长安正是方方面面都被盯紧的时候?」

李敬业站在阴影中,摇头道:「昨日不过是消息刚放开,所有人都在等待陛下的反应,今日,陛下依旧能率领皇后和太子为雍王举哀,并且亲自祭告高宗皇帝,足够说明陛下没有被吓倒!」

稍微停顿,李敬业道:「昨日宫中的消息,刚刚送出来,陛下和太后在徽猷殿对峙,具体情况消息被封得很死,但陛下没有落入下风,「陛下是不容易的。」田游岩点头,问:「有陛下的消息吗?」

「没有!」李敬业摇头,说道:「反而是裴相,他那边这两日倒是暗中有些动作,雍王的死,刺激到了他了。」

「不仅是他,朝中高官重臣谁没有刺激到。」田游岩摇摇头。

「是的。」李敬业闭上眼睛,说道:「皇太后竟然对亲子下杀手,对於百官,恐怕到时候也不会手软,不少人都被吓到了。」

「或许,这才是太后真正的目的。」田游岩看向李敬业,道:「威吓百官。」

李敬业点头,道:「这反而说明陛下计算厉害,陛下将目光放在太原郡公身上,真是神来之笔,以如今天下的形势,也只有太原郡公能打破这个僵局。」

田游岩抬头,道:「任由他们在洛阳怎麽闹,我们调兵就是。」

「在洛阳,全都在太后的掌控下,我们动不了太多。」李敬业稍微平静,道:「你那边的人————」

「嘘!」田游岩突然抬起手,止住声音。

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并且很快靠近,敲响了房门。

田游岩打开房门,一名青衣道士出现在门外,低声在田游岩耳边说了几句,然後转身离开。

田游岩转身看向李敬业道:「最新消息,丘神积这些日子,在巴蜀!」
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