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三石镇之后,秦川的行程开始变了。原本的计划很简单——回青山村劈柴,继续编凡人医药手册的增订版,有空去百草谷帮沈青黛试几批新膏药。
但各地凡人诊所的相继建立让他的日程表重新排满。驼岭镇的诊所被几个散修堵门,他去了;登天城外郊的诊所被没收药材,他去了;千峰山脉北麓的流动诊所在荒山里迷了路,他也去了——不是去解决所有问题,而是去告诉那些坐诊的年轻医师一件事:你不是一个人。
他在驼岭镇待了几天,帮诊所重新整理了药材库。几个在门口堵路的散修看到秦川腰间挂着老陆的剑坠、右手虎口上有阿兹克尔的恐惧印记,没有动手,也没有离开。
秦川没有赶他们,只是在门口坐下来,和他们聊了几句话。他没有问他们为什么堵门,只是告诉他们这间诊所不收费、不登记、不给宗门交供奉,病人来去自由。
散修们沉默了一会儿,为首那个说了一句
“我们那边的村子也需要这样的诊所”,然后走了。秦川把这个散修的名字记在蛛网简报里,交给当地站点跟进。
他开始从一个凡人诊所的创办者变成凡人医疗网络的协调者。在百草谷时他只是个研究员,在青山村时他只是个劈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