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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秦川没有去劈柴。
他坐在自己的木屋里,面前摆着昨天穿的那件外衣。外衣的左袖破了,是上次被凌云宗那个青衣修士的剑气划破的。他这几天一直没来得及补,此刻拿在手里,看着那道裂口,脑海里却在回想另一件事。
叶知秋的话——“上界怕的不是九尊。是未知。”这句话和老陆、赵伯的态度拼在一起,让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在青山村的位置。
赵伯说他棋局虽败,但有一个角落是白子的盲区。叶知秋说白子在退缩。钱不缺用一碗水换了他的铜板。
这些人都在说同一件事:他作为“未知”本身,就是这个棋局中最大的筹码。巡察使楚云霆是执刑使,八百年前亲手废了一个违规入世的上界尊者。他铁面无私,不畏强权。但他怕一件事——怕未知。怕不在因果规则内的人。怕他无法用搜魂术掌控的变数。
那么,如果秦川能在见面时让楚云霆确信“这个人的确不受规则约束”,楚云霆反而会因为投鼠忌器而不敢轻举妄动。他需要传递给楚云霆的核心信息不是“我是好人”,而是“你碰我会赔”。
怎么才能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传递这个信息?这需要精密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