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秦随安带着阮梅和黑塔勇闯【自灭者·花火】的卡牌空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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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随手拿起一盒金粉,让细碎的光屑从指缝间流泻而下。

“单独的每一种,都美得惊心动魄。但当她不分主次、毫无逻辑地将它们全部堆砌在一起时,就只剩下了一种感觉——混乱。”

“这已经不是‘欢愉’那种为了寻求刺激而刻意制造的喧闹了。”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放下金粉,拍了拍手,仿佛要抖落那无形的粘腻感,“欢愉者的胡闹是要有‘我’的存在,他们沉浸其中,享受的是‘我在作弄世界’的快感。可这里,你看不见‘她’在哪里。”

她指了指外面数不清的隔间和面具。

“每一个隔间都是一个角色,每一张面具都是一副表情。少女、武士、艺伎、妖怪……她可以成为任何人,却唯独弄丢了她自己。

她不是‘喜欢’扮演这些角色,而是‘只能’扮演这些角色。当一个人不再为自己而装扮,而仅仅是为了填满‘自我’这片空洞而不断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时……”

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的目光重新落回秦随安身上,话语的内容仿佛意有所指。

“极致的色彩,就成了绝望的补丁。她越是往身上堆砌这些绚烂的颜料和服饰,就越说明她内心的那片虚无有多么庞大,多么……无法填补。”

“烟花燃尽后的硝石味之所以会盖过花香和糖香,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毕竟,对一具空壳来说,连甜美都是过载的负担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学者得出结论后的平静,以及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悲悯。

“所以,这条通道根本不是什么‘欢迎仪式’,也不是为了彰显个性。这只是一场盛大的、却无人观看的自毁。她用这世界上最热闹的色彩,画了一座最孤寂的坟。”

“出去的思路,我已经有了,阮梅、随安,我们走吧。”说完,她一拳把面前的镜子打破,带着两人穿过镜框。

听完这一切的秦随安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
牛逼,感觉自己又被上了一课。

换他来,估计还要在这里折腾不少时间,甚至看不懂这里场景布置的含义。

……

三人穿过镜子,前方有一道巨大的红色帘幕,继续往前走,隐约可以听到嘈杂的声音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十分癫狂的声音响起。

“欢迎来到,支配剧场!”

“哗啦——”

话音落下,红色的巨型帘幕被掀开,三人身后的通道消失不见,整个场景瞬间彻亮。

三人成功抵达【自灭者·花火】的卡牌世界——一个巴洛克风格的西式古典剧院。

厚礼蟹!

这TM真的会是自灭者喊出来的话吗!?

秦随安表情瞬间绿了,没想到,自己在抽中【学生·姬子】后,自己居然又碰到了有关《崩坏三》的东西。

如果,刚刚那道声音不是花火的音色,他真的怀疑,自己是不是穿越到《崩坏三》的世界。

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扭过头,看向秦随安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了?随安,你的表情,怎么……跟便秘了似的。”

【生命·阮梅】也扭过头,眨了眨眼睛说道:“看来,随安了解此地喽?”

秦随安点开系统指引,确认这就是那个来自《崩坏三》的支配剧场后,扯了扯嘴角说道:“确实有些了解,梅子姐,塔子姐。总之,先跟我来吧,我知道花火在哪里。”

三人一路前行,途中全是花火那诡异的笑声,吵的人耳朵发疼。

直到三人终于看见剧场中,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【自灭者·花火】的身影后,秦随安忍不住吐槽道:“诡异,真的太诡异了!欢愉堕入虚无,怎么就这么让人毛骨悚然啊!”

就在这时,剧场中央的【自灭者·花火】开始动了。

她的姿势如同人偶般机械,手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困住,整个人开始跳起舞来。

【生命·阮梅】扫了一眼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这不是真人,她没有生命的气息。”

秦随安一愣,看着系统的指引方向就是剧场中央,伸出手指说道:“可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撇了撇嘴说道:“仔细看面具。”

秦随安眯起眼睛,发现那个狐狸面具似乎在做出“嗤笑”的表情。

“两位何必如此之快的揭穿我?能让卡牌的主人好好欣赏我的舞姿,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诚意了。”

【自灭者·花火】脸上的狐狸面具发出平淡的声音。

紧接着,它脱离那副躯壳,缓缓漂浮到了三人面前。

而那副被附着的躯壳,也是“啪嗒”一声,无力瘫软在了地上。

秦随安看着真正的【自灭者·花火】,有些惊诧地发问:“你就只剩一副面具活着了???”

黄泉和焚风好歹还有一具肉身行走在宇宙,怎么轮到花火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?

只见【自灭者·花火】飘荡地挂在秦随安的脑袋侧边,用一种平淡的口吻:“虽然我的肉身已经损毁,但这并不重要,这个面具已经是我最后的遗物。托阿哈的祝福,我现在至少还可以发出声音,比其他人要幸运上许多。”

秦随安下意识地摸了摸面具,突然意识到这样有些冒犯,还是快速地缩回手。

一旁的【生命·阮梅】摊手说道:“需要我为你捏造一副肉身嘛,这很简单。”

听到这话,【自灭者·花火】从秦随安的脑袋上离开,面朝着【生命·阮梅】说道:“并不需要,因为那会让我感到恶心。”说完,那副如同人偶般的躯体再次凭空冒出,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,把本体挂在了脑袋旁边。

秦随安瞬间看明白了!

这不就是归寂的操作嘛。

骰子才是本体,躯壳只是幻化的造物。

“肉身不过是承载欲望的皮囊罢了。”【自灭者·花火】神情有些木讷的说道,“人心的卑劣,远比灾难更可怕。”

“在二相乐园……”

“就像那些假面愚者们。”

“他们背叛我、欺骗我,放弃尊严投靠那位绝灭大君。”

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本体边缘,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,却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悲哀:“却没想到,归寂会因为一时的有趣而放过我,并让我将他们亲手吊死。”

【自灭者·花火】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弧度。

“阿哈让我以面具的形态苟活,已经是乐子神能给我的最后的温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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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明镜写【自灭者·花火】要燃尽了,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思路,可以说一下,明镜会采取合理的建议。(´ཫ`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