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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点。
时溯准时打开卧室门。
下午会长推荐直播“见鬼”，她准备和观众们介绍一下自己的狗腿鬼们，再去楼梯间探险。
一晚上见好几个鬼，就算众口难调，观众们也能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款。
时溯把手机固定到了从楼下超市找到的自拍杆上，就打开了直播软件。
“看得到吗？我身后的这三只狗腿鬼。”时溯扬起微笑，朝观众老爷们打招呼。
【看得到看得到。】
【哇，这个主包给力，一上来就三只鬼。】
【我就喜欢这种简单直接的，其他主播还在磨磨蹭蹭找鬼呢。】
【你们没发现么，主包颜值也很高，i了i了！】
二三号狗腿鬼对视一眼，眼中燃起了斗志，一号默默飘远了点，和他们拉开了距离。
【镜头拉近点啊，三只跑出镜头了！】
突然，一条加粗加红的弹幕占据了全部屏幕。
【这三只鬼怎么不杀了她！】
三秒后，密密麻麻的红色弹幕弹了出来。
【杀了她！】
【杀了她！】
【死死死死死死死！】
时溯：“……”
干嘛啊，吓她一跳。
二三号仿佛也受到了弹幕的鼓励，没白天那么怂了，
“喂，恶女人，我们要辞职！”
“没错没错。”
“现在我们挑战你，挑战成功后，你就放我们自由！”
“没错没错。”
二号瞪了三号一眼，智障吗，只会说没错。
不过三号姑且算他的队友，将就用吧。
时溯来了兴致：
“好呀，那众位观众作证，我这两只狗腿鬼，现在不想工作了，作为老板，我肯定是不想失去这两位好员工的。
他们可以一起上，如果能打过我，我就当场解聘他们。
但是，如果打不过我的话——”
时溯停顿了一下，问起了直播间的观众。
“你们说我要怎么处罚他们呢？”
还没等直播间弹幕出来，二三号怒了，扑向时溯。
二号浑身鬼气森森，手指漆黑，前端指甲又尖又长；三号身形膨胀了两圈，拳头足有沙包大。
二号一边攻击，一边骂道：
“叫你白天打我们！
叫你让我们工作！
叫你给我们起外号！
你甚至还杀了四号！
职场霸凌，职场霸凌啊！
恶女人，死死死死死死！”
说着，竟然自己把自己委屈哭了，留下了森森血泪。
时溯咧嘴一笑，一边避过了两只鬼的攻击，一边回道：
“咱们这里赢家通吃，听时溯大人话的乖鬼，通吃！
你们两个以下犯上的，我看是欠收拾了。”
一号默默把直播设备挪了挪，确保时溯和二三号都能入镜。
一号看到直播间的风向，这会又变了：
【听说有瓜我就来了。】
【职场霸凌是什么？细说！】
【打起来，打起来！】
【那个人类女人好嚣张啊，我喜欢！】
【靠之，你哪边的，我压两只鬼赢。】
“怎样，一号，人气多少了？”一直做躲闪状的时溯突然开口。
“时老板，爆了，九万，不对，现在十万了。”一号老实回答。
时溯粲然一笑，她就说嘛，自己干啥啥行！
二三号听到他们的对话，愈加愤怒，手下的出招愈加凌厉。
敢情他们只是时溯用来增加直播间人气的工具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