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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决定要使用底牌。
虽然他的底牌有很多，但这张底牌是最完美的一张。
“大哥且慢！我有话说！”
“跟阎王说去吧！”
“？？？”
“唰！”
黑晶刀比想象中还要厉害，大幅度增加了季宁的力量。
他甚至都感觉不到什么阻碍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完成了斩首行动。
“扑通！”
人头落地。
“副院长死了！死了！”
也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，整个楼层为之一静。
病人，病人家属，保安，都在这时候停下，难以置信的看着季宁，以及那颗还残留着惊恐表情的头颅。
副院长，真的，死了……
察觉到周围目光，季宁一鼓作气，踩着副院长的脑袋：“还有谁！还！有！谁！！！”
“扑通！扑通扑通……”
随着第一个保安跪下，其他保安也纷纷跪地求饶，甚至还有不少病人也跟着照做。
“都不许动！”
季宁想了想，振臂甩去刀上的……哦，黑晶刀太吊，居然一点血都没粘上。
那没事了。
“王大宝！”
“在！”
“给我看好他们，谁敢动，我就弄死谁！”
“好的怀揣大人！”
“你跪着干嘛，站起来看！”
“你要弄死我吗？”
“？？？”
好，又犯病了。
“你不用，从今以后你就是副院长！”
“！！！”
威慑众人后，季宁毫不犹豫使用游魂。
刚刚小鱼提醒他不要用游魂对付副院长。
一来是因为刚对食灵者用过，二来副院长养的虫能吸食.精气，说不定他精神力会很强，风险太大。
但现在副院长死了，意识很快就会溃散，再不用游神读取记忆，怕是啥也剩不下了。
“……”
“好家伙，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读取记忆结束，季宁的意识回到身体里。
所谓的小丑诅咒其实根本没有危险，三天后会自动消失。
小丑的目的就是制造恐惧，引发不安，促使被诅咒的人回欢乐城，然后送到医院。
而为了加深这份恐惧，女医生在接到欢乐城传来的消息后，立刻向副院长申请出院。
周华是女医生杀的。
消化完信息，季宁从副院长的尸体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鼓。
吞食.精气的虫叫“梦魇蠕虫”。
有关梦魇蠕虫的记忆似乎被加了一层防护，包括精神病院也一样，无法读取。
这个鼓是副院长为了控制蠕虫做的。
季宁尝试敲了一下。
“咚！”
“嘭！”
一条胀鼓鼓的梦魇蠕虫直接爆了，然后，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“？？？”
几个意思？
季宁搞不懂，但还是将东西收下。
副院长死了，小丑机制也搞明白了。
杀害周华的凶手已经确认，那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就在季宁准备离开时，429病房摇摇晃晃走出一个人影。
不是吧……
陈野？
这小子怎么也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