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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，因为夜间下了场雨，空气变得额外湿润，掺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早餐店门口，姜柠檬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，姜耀祖啃着包子，简其洲站在二人面前：“你们两个出门都不吃早饭的吗？”
“你要开店吗？这个店的豆花可好吃了，尤其是咸豆花！”
姜耀祖装傻，积极推荐自己的早餐top1，简其洲嫌弃地拉开椅子坐下：“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，别人都是穿着漂亮裙子和礼服，你们两个，一个运动服一个休闲短裤加短袖。”
他挑剔地指指点点。
姜耀祖咬着包子：“那个门票不是才2000吗？我们还得踩高跟去啊？”
“……那地方的门票之所以贵，是因为那门票就是专门卖给上流社会的有钱人，有专门的人帮他们抢票。那艺术展可不止是单纯的艺术展。”
简其洲仰着头：“你们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“我的确不清楚。”
一道让简其洲笑容消失的声音响起。
桑宁坐着轮椅，慢吞吞地进来，来到姜柠檬旁边。
那是简其洲自己都不好意思选的位置，桑宁竟然直接选了！
桑宁的眼睛都要气得喷火。
旁边的姜耀祖默默往里面靠了靠，生怕波及到了自己。
简其洲咬牙切齿：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姜柠檬还没有开口，就听到桑宁声音温柔：“我不能来吗？我和柠檬是好朋友，柠檬自然会带我一起去的。”
“可我只给了你们两张票。”
简其洲看着姜柠檬：“你从哪弄得另一张？”
姜柠檬喝了口豆浆，咽下润了润嗓子：“朋友送的。”
“十几万一张的门票送的！送给你！”
简其洲声音激动：“你骗鬼呢？”
周围吃早饭的人下意识看向价格表，又看了看一两块的包子油条，随后松了口气。
没走错没走错。
“简少爷，这里是公共场合，不要大声喧哗。”
简其洲脸都憋红了。
姜耀祖没忍住补了刀：“其实前几天你送我们票之前，我姐的朋友已经让人送了三张过来，那票还是金的。”
简其洲：“……你们被骗了？那玩意还有金的？”
桑宁笑笑：“的确有金的，我舅舅就有一张金的，他很喜欢森锦先生的艺术展，和森锦先生也有过联系，森锦先生赠送给别人票都是金票，网上抢的只有深蓝色的。”
简其洲：“……”
怎么看个艺术展还分个颜色？金的更高贵？难道看展别人站着看，这些金的坐着看？
“金票代表着可以拍卖收购森锦的艺术品不管是画还是手工制作，只要价格符合森锦先生的口味，森锦先生便会同意。”
只是每次地方艺术展的拍卖名额只有十个而已。
而今天，其中三个都在这。
姜耀祖想起那十三亿的睡莲，忍不住看向姜柠檬：“我们有钱吗？”
“三千算吗？”
姜柠檬非常诚实，因为她买了很多东西，把陈棠给她的卡用得只剩三千了。
姜耀祖：“……我们可以去那买瓶水买颗糖。”
他们两个应该是这群人里最穷的了。
“你和森锦见过面吗？”
姜柠檬很诚实：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