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徐庭逸喉间一哽:“我……我现在只想……”
“只想守着唐槿颜,安安稳稳坐上那驸马之位?”面具男冷声打断他,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戳破,“那你倒说说,以如今的局面,你这驸马之位,还能坐得稳几日?”
徐庭逸瞬间沉默,指尖死死攥紧。
面具男凝着他僵滞的模样,开口重提旧日约定:
“我们当初说好的,你借准驸马超然事外、不涉党争的身份作掩护,替我暗中联络势力,收拢朝堂关键筹码。而我,既助你清算徐家血仇,更会替你除去褚墨卿这个心腹大患。”
这一句话如惊雷炸响,徐庭逸猛地抬眸,眼底满是惊惶与骇然,脱口而出:“七殿下!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面具男缓缓抬手,指尖扣住面具边缘,轻轻一掀。
冰冷的面具应声落下,终于露出那张清俊却带着阴鸷的脸,那双沉如寒潭的眼睛,主人正是当朝七皇子——唐祺。
他薄唇微勾,字字戳中徐庭逸最不敢直面的心事:“怎么?事到如今,难道徐公子反倒心软了?你不是一心想让褚墨卿彻底从你和公主面前消失,难道要坐视不理,等着他一步步把你挤开,光明正大地抢了你的驸马之位吗?”
徐庭逸喉间发紧,眼底翻涌着挣扎与慌乱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你我皆是庶子,本皇子最是懂你。从小到大仰人鼻息,步步隐忍,眼睁睁看着嫡出之人坐享尊荣,占尽所有风光。”唐祺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费尽心思走到今日,好不容易攥住驸马之位,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褚墨卿这个寒门子弟动动嘴皮,就将你所有筹谋尽数碾碎,抢走你唯一的念想?”
徐庭逸胸口起伏不定,哑声问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唐祺眸色沉冷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绝:“很简单。你只需按原先的约定继续行事便可。至于褚墨卿,于你于我,都是挡路的最大威胁,本皇子自有办法让他永远消失。而贪墨一案,只要褚墨卿手里拿不出新的实证,所有罪责便会尽数钉死在徐铭身上,他与徐家满门,都将为这桩罪业赔上性命,你也能彻底为含冤而死的母亲,报这血海深仇。”
最后一句,他缓缓放缓语调,尾音裹着蛊惑人心的笃定,字字都是最致命的诱惑与承诺:“没了褚墨卿,你徐庭逸,便是昭瑗公主身边,唯一、也是铁定的驸马。”
徐庭逸深吸一口气,目光锐利地锁向唐祺:“殿下所图,从来不止朝堂权斗,而是那至尊之位,对不对?”
唐祺没有半分遮掩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坦然又狠戾地开口:“是又如何?”
“这东宫之位,这万里江山,凭什么生来就该是嫡子的囊中物?”唐祺的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都带着压抑多年的不甘与狠绝,“我隐忍半生,步步为营,如今不过是要拿回可以属于我的一切。这至尊之位,有德者居之,凭什么要被那可笑的嫡庶规矩,困守一生?”
他抬眸,目光扫过徐庭逸紧绷的侧脸,语气重新带上蛊惑的意味:
“徐庭逸,你我本是同路人。你要报母仇、要稳驸马之位、要一生尊荣,我要至尊权位、要这天下易主。你助我登顶,我保你一世安稳,所求之事尽数得偿,这是双赢的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