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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?” 林霰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语气依旧平淡,“白侍卫年少有为,英姿飒爽,的确……很入眼。”
最后三个字,她说得又轻又慢,像羽毛搔过,却让沈清雪背上寒毛都立起来了几分。
他太熟悉她这种语气了,越是平静,底下酝酿的风暴可能就越骇人。
“躲了我几日,” 林霰靠近他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哑,带着某种压抑的、山雨欲来的意味,“原来是……瞧上了更新鲜的‘风景’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沈清雪脸上发热,有些恼羞成怒,抬眸瞪她,“本君与白统领只是偶遇,说了两句话罢了!林霰,你莫要太过放肆!”
“放肆?”林霰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,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,“是了,是微臣放肆了。想来是前几日,侍奉笔墨不够尽心,没能让正君‘满意’,这才让正君有闲暇,出来……赏鉴别的‘风景’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 沈清雪辩解的声音被她骤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,带着明显的惩罚和侵占意味,急切,深入,甚至有些凶狠,吮得他舌尖发麻,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呜……”细微的呜咽被吞没在交缠的唇舌间。
沈清雪只觉得唇瓣被碾磨得发痛,整个人都被她强势的气息笼罩,腿脚一阵阵发软。
一吻结束,两人分开时,嘴角都带着暧昧的水渍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——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。
沈清雪气喘吁吁,眼尾绯红,眸光潋滟含水,几乎站立不住,全靠林霰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支撑。
林霰也没好到哪里去,呼吸粗重,眼底翻涌着暗色。
她不再多言,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人带离了花园,径直朝着沈清雪的寝殿内室走去。
含墨极有眼色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还轻轻带上了殿门。
这刚开荤的女画师,醋劲儿和“精力”一样,都惊人得很。
沈清雪又惊又怕,还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可身体深处,却诚实地泛起隐秘的渴望。
他躲着她,固然是有些吃不消她那过于旺盛的精力,可几日未曾亲近,这副被精心“浇灌”过的身体,竟也生出了些难言的想念。
此刻,这想念被粗暴地勾起、放大。
门外寂静无声,含墨早已将所有人都打发得远远的。
内室里,只余下压抑的喘息、细碎的呜咽,以及肌肤相亲时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
两人如同两只撕咬的困兽,在柔软厚实的大床上翻滚纠缠。
沈清雪的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,泪水因刺激和委屈而滑落,与汗水混杂在一起。
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,仿佛要将对方生生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林霰心中有气,恼他“招惹”旁人,更恼他躲避自己,起初动作又凶又急,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,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“教训”。
可当触及他细腻温热的肌肤,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泣音,那股邪火又奇异地化为了更为汹涌的欲念,以及……一丝不忍。
说到底,他身子娇贵,又是这般年岁,如何经得起真正的狠戾磋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