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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里全是昨夜燕苍离那副模样:汗湿的墨发黏在颈侧,醉眼迷蒙,身子烫得像块烙铁,缠着她不放的手臂,还有被她逼到极处时绷紧的腰腹线条,每一帧都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她小腹微微发烫,索性丢了折子,对疏影道:“摆驾春秋殿。”
春秋殿那头,燕苍离刚用过晚膳,正坐在灯下翻内廷司送来的宫务册子。
烛光跳在他眉骨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他看得认真,连寝衣领口松了半指都没察觉。
小竹轻步进来禀报:“凤君,陛下来了。”
燕苍离指尖一顿,册子“啪”地合上,快步迎到殿门。
江盏月已跨进来,玄色常服外罩墨狐毛大氅,发间只簪了根乌木簪,眉眼在烛光下透着慵懒。
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她唇角一弯——那笑像含了蜜,甜得晃眼,又带着帝王独有的从容,直直撞进燕苍离心口。
燕苍离一怔,心跳“咚咚”快了两拍,耳根先热了,垂首行礼:“臣侍恭迎陛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江盏月伸手,指尖碰到他小臂,使得燕苍离又是一颤。
江盏月没松手,反而顺势捏了捏他臂上紧实的肌肉,语气随意:“身子可爽利些?”
燕苍离喉结滚了滚,老实答:“回陛下,好多了。”
他垂着眼,不敢多看——她那眼神太勾人,像要把人魂儿都吸进去。
“那就好。”江盏月收回手,目光却落在他中衣领口——那里松垮地敞着,露出锁骨上她昨夜留下的淡红痕迹。
她眼底暗了暗,转身往殿内走,“我先去沐浴。”
语罢,她径自走向里间浴房,水声淅沥传来。
燕苍离站在原地,听着水声,手心沁出薄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内间,打开严总管白日送来的梨木匣子。
里头叠着一件“寝衣”,说是寝衣,其实是层薄如蝉翼的烟霞色软纱,拎起来透得能看见指头,两根细带子系着,连块完整的布料都算不上。
燕苍离糙脸涨得通红,犹豫半天,还是咬牙换上。
既进了宫,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,更何况……他并不抗拒她。
纱料贴着皮肉,凉丝丝的,偏又遮不住什么——胸腹肌肉轮廓清清楚楚,往下更……他不敢低头看,只觉浑身不自在,像被剥了层皮。
没多会儿,江盏月月沐浴完毕,出来时,只披了件宽大的浴袍,带子松松系着,发梢还带着水汽,一抬眼,却顿住了——
只见燕苍离站在灯下,那身薄纱裹着紧实身子,烛光一照,透得能看清底下蜜色的肌肤,腰腹线条绷得紧紧的,连腿根都若隐若现。
江盏月眸色渐深,声音沉了沉:“帮我脱衣。”
燕苍离上前,抬手,指尖有些发颤地解开她浴袍带子。
浴袍滑落,露出她修长结实的身躯,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——他呼吸一滞,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她胸前丰盈的曲线、紧窄的腰腹,喉结剧烈滚动——那处早已有了反应,薄纱根本遮不住,昂然的轮廓顶起衣料,尺寸惊人。
他从前只知自己与寻常男子不同,却不知一旦尝过情欲滋味,这股劲会这般汹涌,光是看着她的身子,就躁得发疼。
江盏月自然也看见了,轻笑一声。
他羞得别开脸,耳根红得滴血:“臣……失仪。”
“失什么仪?”江盏月凑近,唇贴着他耳廓,热气往里钻,“朕喜欢得很。”
江盏月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,引着他抚过小腹、腿根,最后停在,声音哑得撩人:“朕也想了。”
燕苍离脑子嗡的一声,手却像生了根,贴着她温热肌肤挪不开。
江盏月轻咬了下他的耳垂,热气钻进他耳蜗:“离,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