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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生辰的筹备如火如荼,储秀宫内弦歌不辍,暗流汹涌。
然而,日常的“教习”与“考校”,也一日未曾停歇
今日,是教习阶段性成果考核之日,亦是检验“持久”与“耐性”的关键日子。
殿内门窗紧闭,四十八名秀男按队列立于殿中,个个面色紧绷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。
“今日考校‘定力’。”胡教习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,“心若浮萍,身似柳絮,如何承托天恩?今日便以此草,试尔等定性。”
他略一示意,身旁那捧着托盘的内侍便走下台,身后跟着两名手持线香和计时沙漏的同伴。
托盘上,整齐摆放着数十根细长柔软、顶端带着茸毛的玉蕊草——此草质地特殊,茸毛极细,触感介于痒与麻之间,是宫中用于此类“考核”的惯用之物。
他们来到第一排左侧第一位秀男面前。
那秀男是国子监赵司业家的公子,此刻脸色已然发白。
内侍示意他自行宽衣至腰际,然后背对众人,双手撑地。
另一名内侍点燃线香,插在香炉中。
第三名内侍则手持玉蕊草,上前,在赵公子身前,以极其稳定、缓慢的速度,用草尖茸毛,轻轻刷过腰腹,缓缓向下,最终落于那某部位与臀缝之间,来回拨弄、轻扫。
草尖茸毛带来的,并非剧痛,而是一种细微、密集、无孔不入的奇异痒麻,如同无数只小虫在皮肤最敏感处爬行啃噬。
赵公子身体猛地一颤,死死咬住嘴唇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。
他极力想维持姿势,可那痒麻感越来越清晰,顺着脊柱窜上头皮,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线香缓缓燃烧。
不过数十息,赵公子已浑身大汗,撑地的双臂开始剧烈颤抖,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、细碎的呜咽。
当内侍的草刻意在某个穴位扫过时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赵公子终于崩溃,身体猛地一弹,向前扑倒,整个人蜷缩起来,羞愤欲死。
线香才燃了不到四分之一。
“心志不坚,体魄虚浮。不堪造就。”胡教习面无表情地评价,示意记录,“带下去,稍后领罚。”
赵公子被两名内侍扶起,踉跄着拖到殿侧角落,面壁跪着,身子仍在不住发抖。
考核继续。
一个接一个秀男上前,接受那细草“凌迟”般的考验。
有人坚持稍久,但大多在半炷香内便溃不成军,狼狈跌倒,面色惨然。
殿内弥漫开浓重的羞耻与奇怪的气味。
轮到崔玉衡时,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褪衣,跪姿标准,背脊绷成一条直线。
当草尖落下,他身体剧烈一抖,随即死死闭上眼,默念《清静经》,下唇被咬得发白,但竟真的强忍住了,只是那挺直的背脊,细细地、不间断地发着抖。
线香燃过一半时,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,已然支撑不住。
胡教习目光掠过,淡淡开口:“崔玉衡,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