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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雪终于抑制不住,他下意识地想蜷起身体,躲避那无处不在的触感。
“正君,” 林霰的声音忽然响起,依旧平稳,却带着执笔者掌控全局的冷静,她空着的那只手,轻轻按在了沈清雪不住轻颤的腰侧,“勿动。枝叶走向若有偏差,意境便毁了。”
那带着薄茧的、微凉的手掌,贴上与他滚烫的肌肤,又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沈清雪浑身一僵,竟真的不再大幅动弹,徒劳地咬着下唇,强自隐忍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,随着笔尖每一次轻缓,都止不住地细细发颤。
林霰的目光,落在他因为侧卧和呼吸而显出清晰凹陷的腰线,以及其下平坦紧实的小腹。
那里肌肤光滑,线条流畅。
“此处……” 她低声自语,像是思考构图,“可绘嶙峋山石,以衬繁花。”
令人惊异的是,她左右手同时执起了笔——一手仍蘸“凝碧”,另一手则换了一种更沉郁的靛青与墨色。
双笔并用,竟开始同时勾勒!
左手细笔,以“凝碧”色继续延伸枝叶,仿佛藤蔓缠绕山石而上;右手稍粗的笔,则以靛青与墨色,快速皴擦点染,在他紧实的小腹与腰侧,勾勒出奇峻山石的纹理与阴影。
双笔时而分开,各绘其形;时而交汇,笔尖相触,在肌肤之上,泛起一阵更为密集的涟漪,层层漾开,叫人无处可避。
冰凉的颜料,细腻的笔触,时轻时重的力道,还有那两只稳定到近乎冷酷的手带来的、全方位的……
沈清雪彻底溃不成军。
所有的理智、端方、隐忍,都在这种极致的感官风暴里,被击得支离破碎。
他无意识地摇着头,墨发铺散满榻。
笔尖时而轻扫,时而微顿,那种似有若无之感,比直白的触碰更磨人,一寸寸撩拨着心神。
沈清雪呼吸急促,眼尾染上了一层薄红,原本清明的眼神此刻已是一片迷离。
“林霰……你故意的……”他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臣只是在进行创作。”林霰面不改色,笔尖并未停歇,一路沿着蜿蜒的藤蔓。
光滑如缎,细腻生辉。
她抬眼,眸色已深如墨潭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:“正君此处……该画些什么才好?”
沈清雪早已是浑身绵软,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彻底打开的珍宝,每一寸都暴露在画师审视而炽热的目光下。
“就画……蝴蝶吧……”林霰自问自答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她蘸了些许清凉的墨汁,笔尖轻巧地在两侧,描绘两片对称的蝶翼。
那笔尖似有若无。
“嗯……”沈清雪身子忍不住微微弓起,连四肢都下意识蜷紧了。
凝浅珍珠轻轻坠下,霎时将未干的墨色晕开柔痕。
“正君……”林霰轻叹一声,语气里却满是促狭,“不是说了要稳住心神么?您瞧,这蝶翼都被您的‘墨’给弄花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她故意用笔尖打转,眼神愈发幽深,“幸好这里光洁如玉,不然这蝴蝶怕是都停不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