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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功宴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衣香鬓影间酒香浮动,谢聿怀却在一片喧嚣里,渐渐撑不住了。
他的脸颊烧得厉害,绯色从下颌一路漫到耳尖,连脖颈都泛着薄红。
平日里沉如寒潭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,目光涣散,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在轻轻摇晃。
他下意识抬手,解开最上方的两颗纽扣,又轻轻扯松了领带,试图让微凉的空气渗进衣料,可那点凉意刚一触到肌肤,便被更汹涌的灼热吞没。
谢聿怀勉强靠着桌沿稳住身形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身形一晃,再也撑不住,朝着身前的江盏月倒了过去。
“聿怀哥哥!”江盏月伸手接住他坠来的身躯。
男人的重量压得她微微踉跄,她连忙收紧手臂扶住他的腰,抬眼望见他难受的模样:“你喝醉了?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可以吗?”
谢聿怀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却还留着一丝微弱的理智。
他薄唇轻启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江盏月半扶半抱着他,穿过喧闹的宴会厅。
走廊里的地毯厚实柔软,每一步都像陷在泥沼里,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拖进电梯,又跌跌撞撞地挪到顶层的总统套房。
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白色大床,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,光线昏沉柔和,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纱幕里。
江盏月微微喘息着坐在床边,柔和的光晕洒在她肩头,勾勒出曼妙柔和的曲线。
她伸手帮他脱下西装外套,目光落在他被冷汗浸透的衬衫上,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布料,声音轻柔:"聿怀哥哥,衣服都湿透了,这样贴着会着凉的,我帮你脱掉好不好?"
谢聿怀意识混沌,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作为回应。
江盏月的指尖落在他滚烫的肌肤上,顺着喉结缓缓向下,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。
随着布料逐渐分开,精壮的胸膛一点点显露在昏黄灯光下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躯体蕴含的力量——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,匀称而充满爆发力。
江盏月又轻声说了句什么,试图安抚他躁动的情绪,可谢聿怀根本听不清。
他只能模糊看到她的唇瓣开开合合,那抹红润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忽然间,一股更猛烈的药劲冲上头顶,残存的理智瞬间崩断。
他猛地伸手扣住江盏月的手腕。
"嗯?"江盏月惊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上的男人已经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。
那沉重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她瞬间屏住呼吸,脑海中嗡的一声,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头蛰伏的野兽,彻底失控了。
“聿怀哥哥,放开我……”江盏月仰着头,眼尾泛着绯红,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瓣。
谢聿怀根本听不进她在说什么,他只觉得怀里这具身体凉丝丝的,是他此刻唯一的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