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:安菲尔德的血色天堑(2/2)

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
姜炼右臂铁轨纹路亮起。百炼黑炎轰然喷发。

四名红军球员不闪不避。他们顶着黑炎的高温,直接撞向姜炼。

“轰!”

黑炎烧穿了他们的球衣,烫伤了他们的皮肤。但他们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高频的心跳分泌出过量的肾上腺素,屏蔽了痛觉神经。

四个人,用同样的步频,同样的撞击频率,死死卡住姜炼的四周空间。

姜炼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高频震荡的泥潭。他的右腿刚刚抬起准备发力,对方的膝盖就以极高的频率撞击在他的大腿肌肉上,打断了他的发力动作。

陆骁在远处试图开启黑洞。

但红军球员的跑动轨迹完全没有规律。黑洞的引力场无法锁定这种高频移动的目标。雷鸣的重力场同样被对方用人数优势、步频优势硬生生撕扯成碎片。

三头前场恶犬,被红军的高频血潮彻底淹没。

第三十分钟。红军再次断球反击,再下一城。

二比零。

整个上半场。曼彻斯特没有完成一脚射门。那六头在英超横着走的东方暴徒,被压制得连半场都过不去。

主裁判吹响半场结束的哨音。

红军球员没有走回更衣室休息。他们直接在草皮上围成一圈,原地进行高抬腿跑动,保持着那种恐怖的高频心率。

曼彻斯特更衣室。死寂。

魏战一拳砸瘪了铁皮衣柜的门。

“撞不死,切不断,压不住。”魏战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气,“这帮家伙的心脏是柴油机做的吗?跑了四十五分钟,步频连一秒钟都没降!”

瓜迪奥脸色灰败。

“这就是安菲尔德的重金属绞肉机。克洛把他们训练成了没有痛觉的生物机器。下半场,他们的频率还会加快。你们会被活活拖垮。”

姜炼坐在长条椅上。

他右臂上的铁轨纹路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焦黑色。高频的物理撞击,确实对他的肌肉纤维造成了巨大的负荷。

他抬起头,纯黑色的眼眸看向更衣室中央的几名同伴。

“他们的频率高。是因为他们的心脏跳得快。”姜炼的声音沙哑、平静,“打断他们的骨头没用。切断他们的神经没用。”

姜炼站起身。

脊椎深处,【无上黑岩神帝古殿】发出阵阵低频的轰鸣。

“既然他们喜欢比频率。老子就用燃烧的频率,把他们的心脏,生生震停。”

下半场开始。

红军十一名球员依旧保持着那种恐怖的暗红色血潮。他们像一群饥饿的群狼,再次冲向曼彻斯特的半场。

姜炼站在中圈。

这一次。他没有主动带球。

他闭上了双眼。

纯黑色的眼眶里,百炼黑炎不再向外喷发,也不再向内压缩成固态。

姜炼强行接管了自己心脏的起搏频率。

他将骨髓里那些狂躁的黑炎本源,直接注入了心脏的心室。

“咚。”

一声沉闷、极其有力的心跳声,从姜炼的胸腔深处传出。

这声心跳,没有红军球员那种一百八十次/分钟的高频。

它很慢。慢得令人心悸。

每隔三秒钟,跳动一次。

但每一次跳动。都伴随着百炼黑炎在心室内的剧烈爆炸。

“咚!”

姜炼睁开双眼。纯黑色的瞳孔中,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震荡波。

【黑炎爆震共鸣】。

这是从废弃锅炉房里领悟出的终极物理法则。当一台重型锅炉发生低频爆炸时,产生的共振,足以震碎周围所有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。

红军那名带球狂奔的前锋,刚刚踏入姜炼周身三十米的范围。

“咚!”

姜炼的第二声低频心跳炸响。

一股无形的黑色震荡波扫过红军前锋的身体。

前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脏,被一把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。

原本维持在一百八十次/分钟的高频心跳,在这股蛮横的低频共振干扰下,瞬间出现了一秒钟的停滞。

心脏停跳一秒。供血中断。

红军前锋高速奔跑的双腿当场失去控制。左脚绊右脚,两百斤的躯体在草皮上翻滚出十几米远,一头撞在广告牌上,昏死过去。

看台上的安菲尔德球迷,歌声戛然而止。

姜炼迈开脚步。

他踩着缓慢、沉重的步伐,向着红军的半场走去。

“咚!”

第三声低频心跳。

三名试图上前包夹的红军中场,齐齐喷出一口鲜血。他们体表的暗红色血潮在黑炎爆震的共鸣下,寸寸碎裂。三人双膝一软,直接跪倒在草皮上,双手死死捂住胸口,张大嘴巴,却吸不进一丝空气。

频率的碾压。

不是比谁快。而是用绝对霸道的毁灭低频,强行覆盖、撕裂对方的节奏。

姜炼犹如一尊从深渊中踏出的死神。

他每走一步。伴随着一声犹如丧钟般的心跳爆震。

挡在他面前的红军球员,犹如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他们引以为傲的重金属绞肉机,在心脏停跳的恐惧面前,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。

魏战、沈厉、雷鸣等人跟在姜炼身后。看着前方那条被震出来的真空通道,眼中满是狂热的敬畏。

姜炼走到大禁区边缘。

红军门将跪在门线上。他的心脏已经被震得出现了室颤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皮球就在姜炼的脚下。

姜炼没有射门。

他抬起右脚,踩在皮球上方。

纯黑色的眼眸,越过瘫软在地的门将,冷冷注视着场边那个戴着棒球帽的德国主教练。

“绞肉机?废铁罢了。”

姜炼右脚脚底发力。

“砰。”

皮球被他硬生生踩爆,化作一滩冒着黑烟的橡胶碎片,散落在安菲尔德的血色草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