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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清清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她有些恼火地瞪着顾攀，“顾攀，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！”
顾攀原本急切焦躁的心，被泼了一盆冷水，渐渐冷静了几分。
夏清清见状，轻轻捧着他的脸，强迫他看向自己。
她眼底泛着微红的水汽，一句句提醒他：“你别忘了，你为她受过的苦，还有被她碾碎的骄傲。”
“你也别忘了，你答应过我，你的太太，只能是我一人。”
夏清清的提醒，像是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。
他闭上了眼，缓了缓气，再睁眼时，目光变得冷漠如初，“我没忘。”
夏清清这才松开手，同时也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忘最好。”
顾攀只能借着余光，眼睁睁看着顾景琛打横抱起颜苏，从宴会厅侧门走了出去。
顾景琛将颜苏安置在后座上，替她调整好姿势，又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。
看着她眉眼惺忪，顾景琛问她：“你住哪里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颜苏脑袋昏沉，嘴里含糊嘟囔着几个字，顾景琛凝神听了半天，也没听清楚。
最后，顾景琛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先把她回顾家老宅安置。
*
晚上十一点顾景琛把醉酒的颜苏安顿在了二楼客房。
顾景琛刚安顿好颜苏，转身正要回自己房间，抬眼就瞧见顾攀刚好回来。
他唇角微勾，打趣道，“你倒是难得，居然回家了。”
顾攀目光不经意往二楼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淡淡说：“没什么，这里离酒店近一些，省事。”
顾景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也没再说什么，他哪能不知道他与颜苏之间必定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我累了，你请便。”
说着他朝楼上走去。
*
夜半寒意深重，颜苏被梦魇缠住，梦里有一个道士目露凶光，死死掐住她的脖颈，恨不得将她置于死地。
她被噩梦缠得几乎上不来气，惊醒过来，惊魂未定地喘着气，环顾四周，才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再加上宿醉未消的昏沉眩晕，颜苏慌乱间摸索着下床，脚下一软，瞬间踩空，猛地摔在了地板上。
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撑着地板慢慢爬起身，腿上痛感还未散去，又被漆黑陌生的环境搅得心里惶恐。
她摸索着扶住床沿，又慢慢挪到床头墙边，指尖来回触碰，果然找到了墙壁上的灯光开关。
她指尖轻轻一按，房间亮了起来，陌生的陈设，安静到诡异的深夜，还有刚才的噩梦，让她呼吸顿时一紧。
这里是哪？
还没理清这是哪，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嘎吱声，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颜苏本就因为梦里的道士吓得惊魂未定，被这一声响一吓，重心不稳再次摔在了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