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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,咱不说了。”
朱元璋嘟囔着,对着铜镜照了照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这样行了吧?”
马皇后叹了口气,帮他理了理鬓角的白发。
“走吧。”
……
谨身殿
敬天法祖的大匾前,百官肃立。
尽管今个是冬至大节,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压。
胡惟庸案牵连甚广,这两个月来,菜市口的血把土地都泡透了。
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掉脑袋的会不会是自己。
所以,每个人在上朝前都准备好了遗书留给妻子,万一今个回不来了,你就打开罢......
太子朱标站在百官之首,面容温润,却也难掩眉宇间的一丝忧虑。
“皇上驾到!皇后娘娘驾到!”
随着太监尖细的唱报,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上御阶,马皇后落后半步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群臣跪拜,山呼海啸。
朱元璋坐在宽大的龙椅上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。
这些人里,有多少是忠臣?有多少是奸佞?
又有多少人,正想着怎么算计咱的大明?
他压下心头的郁气,抬手虚扶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今儿冬至,大过节的,别拘着。”
“赐宴!”
群臣谢恩起身,刚刚落座,还没来得及动筷子。
皇城上空忽然一声轰隆巨响,紧接着,金光万丈,涌入殿内,将昏暗的大殿照得通亮刺眼,而又直直奔向上首的皇帝而去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护驾!快护驾!”
殿内瞬间大乱。
武将们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佩刀,却摸了个空,上殿不得佩剑。
文官们则是抱头鼠窜,桌椅翻倒,杯盘狼藉。
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弹起,一把将马皇后护在身后。
他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殿门方向。
地震?
不对。若是地震,这大殿早就晃了。
天谴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狠狠掐灭。
放屁!
咱驱除鞑虏,恢复中华,救万民于水火,老天爷要是有眼,就该赏咱,凭什么谴咱?
杀胡惟庸那是替天行道!
贼老天要是天谴了咱,岂不是瞎了眼!
“慌什么!”
朱元璋一声暴喝,震住了殿内的骚乱。
“标儿!”
朱标此时已冲到殿门口,听到父皇召唤,回头喊道:“儿臣在!”
“让人去看看,外面是个什么光景!”
还没等朱标派人,一名拱卫司统领喘着大气冲了进来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那统领跪在地上,指着殿外,语无伦次。
“变了!那个……那个黑东西变了!”
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。
黑东西。
半年前,也是这般突兀。
那天刚查实胡惟庸谋反的罪证,天上就多了一块巨大的黑幕,方方正正,悬在奉天殿广场的正上方。
当时霞光散去后,就剩个黑框子挂着,一挂就是半年。
民间有谣言,说是胡惟庸案冤死之人的怨气所化,是老天爷给大明朝贴的一块膏药,恶心他朱元璋的。
为此,拱卫司抓了不少乱嚼舌根的人。
笑话!咱朱元璋做事向来说一不二,那胡惟庸个贼子杀了还能有错?
朱元璋虽然嘴上硬,心里也犯嘀咕。
这玩意儿挂在头顶上,总觉着像只眼睛盯着自己,睡觉都不踏实。
“变什么了?”
朱元璋大步走下御阶。
“亮……亮了!”
统领结结巴巴,“上面有东西!”
朱元璋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一眼马皇后。
“妹子,走!”
“咱倒要看看,这老天爷究竟想给咱看个什么把戏!”
他拉起马皇后的手,甚至顾不上太子的搀扶,径直冲出了谨身殿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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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冬至,祝大家冬至快乐!
(关于注释繁多问题,只在前面章节写,总会有考究党存在,后文很少加,有的话也在作者说。)
(认为作者水平一般,在正经的史实剧情有出入时,写法低级等问题,欢迎评论区批评和指正!)
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
拒绝极端朝代粉!
介意勿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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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小作者再次声明(狗头保命):
非严肃历史文,因为这是历史脑洞分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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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如下:
冬至祭昊天,讲君权神授和祈福。
太社太稷的祭祀是春耕秋耕,讲风调雨顺,天下丰康。
正日大朝贺,这是国家综合性大典礼,另说。
嘉靖大礼仪后的规矩和争议,也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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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祖神尧皇帝,即李渊。
明时,配祀的是太祖太宗。
此改制为嘉靖大礼仪后的延伸,于嘉靖九年,改为太祖独配祀,即在任何祭天大礼上,只有太祖一人能和昊天一块配祀。
《明史·祭祀》:嘉靖九年,冬至圜丘祭天,独配太祖。
《明史·礼》:洪武元年......今当遵古制,分祭天地于南北郊。冬至则祀昊天上帝于圜丘,以大明、夜明、星辰、太岁从祀。夏至则祀皇地祇于方丘,以五岳、五镇、四海、四渎从祀。
......太祖如其议行之。建圜丘于钟山之阳,方丘于钟山之阴。
《明史·礼二》:嘉靖九年,世宗既定《明伦大典》......国家合祀天地,及太祖、太宗之并配,诸坛之从祀,举行不于长至而于孟春,俱不应古典。
......礼科给事中王汝梅等诋言说非是,帝切责之。乃敕礼部令群臣各陈所见。
......旧礼者,太祖所定。新礼者,世宗所定也。
其中深意不再赘述,感兴趣的读者朋友可自行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