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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放心吧主管，咱自小就养成了打飞机一门手艺活，成年以后开飞机，祖传的手艺了！"
驾驶员也是个讲义气的，都受到气流干扰了，还有功夫和陆辰开玩笑。
楼顶整个被抹平。
混凝土碎块，和钢筋在空中翻滚，夹杂着无数的被烧焦的水蛭。
艾达有点心疼。
那家伙貌似又是个完美级的实验体，如果能把样本采集出来，那可得卖不少呢！
陆辰举起望远镜，透过烟尘观察爆炸中心。
楼顶一片焦黑。
什么都不剩了。
"目标……消灭了？"
艾达透过无线电询问。
陆辰也在观察。
一发能把暴君干成灰的温压弹头，弄死马库斯也不是不可能。
他盯着那片焦土，眉头紧皱。
但马库斯这种级别的怪物，真的这么容易就被干掉了？
烟尘渐渐散去。
焦土中央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尸体，没有残骸，没有任何马库斯存在过的痕迹。
要么被彻底气化了。
要么就是溜了。
"所有单位保持警戒。"
陆辰放下望远镜，"地面部队搜索残余目标，注意任何异常的生物活动，一旦发现直接开火，不用通知。"
"收到。"
莫尔带队进入被炸毁的指挥部废墟，逐层搜索。
十分钟后，汇报传来。
"bOSS，指挥部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实验室，里面有大量的水蛭培养容器，还有一些研究文件。"
"另外……"
"地下室有一条隧道，通向基地外围的森林，隧道口有新鲜的痕迹。"
"就知道没那么容易。"
"bOSS，要不要追击？"
陆辰回绝，"把所有的文件和样本带上，直接撤离，不要追击！重复三遍，不要追击！"
艾达的直升机靠了过来，两架飞机并排飞行。
她站在舱门口，黑色长发随风飘动。
表情比平时凝重了不少。
"你认识那个东西？"
她透过无线电问道。
"不算认识，回去问你的老板，他肯定清楚，这东西不用我们出手解决。"
陆辰想要玩一下借刀杀人。
威斯克肯定对马库斯很感兴趣。
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威斯克，有没有注射衔尾蛇病毒。
艾达没那么好糊弄，她看了陆辰一眼，打算回去用别的手段拷问这狗东西。
陆辰靠在舱壁上。
如此一来，收割者抓瑞贝卡，就不是简单的接取黑市悬赏，而是马库斯需要一个病毒学家。
艾达拨通另一个频道，开始汇报马库斯的事。
三十分钟后。
陆辰在回程中，翻看从收割者据点搜出来的文件信息。
收割者营地的后续装备、物资，都由联邦的后续骑警负责运送。
他看到这些文件，大部分都是宗教经文的手抄本，上面写满了疯疯癫癫的末日预言，没什么价值。
不过有几份文件，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一份是水蛭培养的实验记录，上面的笔迹工整而优雅，用的是古老的花体英文，扑面而来的贵族气息啊！
是马库斯的亲笔。
记录显示，马库斯一直在尝试将水蛭病毒，与野火病毒进行融合实验，如果成功……
新型病毒将同时具备水蛭的再生能力，还有野火病毒的传播速度。
陆辰看到这里，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