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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有！”
陆渊取出十二枚血丹，将其递给沈炼，道：
“这十二枚血丹，乃是以数万平民百姓的精血炼制而出的。
而这种血丹，每个月都会炼出一炉出来。”
沈炼接过陆渊递来的血丹，看着血丹表面隐约浮现的痛苦人脸，他瞳孔微缩。
他的眼光何其毒辣，一眼就看出这血丹内的气血有多磅礴与精纯。
而要炼制出这十二颗血丹，的确需要大量的平民百姓的精血。
“此血丹是谁炼制的？”沈炼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虽然沈炼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但陆渊却能听出一丝怒意。
显然，沈炼内心恐怕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。
“浮屠所炼，而血丹的平民百姓，都是九皇子提供……”
陆渊不敢隐瞒，将之前在寒山寺内所听到的消息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其中还特别提到了寒山寺下面的血窖。
觉远、浮屠两人越听越吃惊，不可思议地看向陆渊。
他们没想到陆渊居然对寒山寺以及血窖了解的如此清楚，甚至还清楚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但这怎么可能呢？
当时他们明明查探过，寒山寺范围内，根本就没有其他存在。
而且陆渊连他们在血窖中的对话都知道，显然此人当时就跟在他们附近。
在如此近距离下，他们不可能没有任何察觉。
但问题是，他们全程没有察觉，此子到底是如何办到的？
林知玄、聂无锋为首的一众人，更是听得惊怒交加，不由得骂了句畜生。
他们没想到九皇子与佛门、妖魔勾结之外，竟然还定期为他们提供大量的平民百姓。
那些可都是无辜百姓，他们辛勤劳作，任劳任怨，对朝廷抱有全身心的信任。
“觉远、浮屠！还不从实招来？”
沈炼凌厉的目光落在觉远、浮屠两人身上，冷冷地逼问道。
觉远双手合十，口中念诵着佛经，仿若没听见沈炼的质问。
浮屠则是冷笑连连，脸上流露出嘲弄之色。
“踏马的，总指挥使大人问你话呢，给我回话！”
聂无锋抬脚狠狠踹了浮屠一脚，忍不住破口大骂道。
浮屠被踹的口吐鲜血，却闭口不言。
觉远也同样如此，对林知玄的拳脚喝问也同样是装起哑巴。
“算了！等押回诏狱，让他们尝尝诏狱的上千种刑具，他们自然会松口。”
沈炼摆摆手，制止了林知玄、聂无锋等人的暴力执法。
“沈大人！但诏狱如今被沈观海执掌，他背后是太子党，恐怕没那么听话。”
林知玄走上前来，他犹豫片刻，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