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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身侧刮过，霓虹向后飞退。
顾渊驾驶着机车，后座是柳双儿。
这是他第一次载妹兜风，体验还真有点惬意。
当然，严格算起来，载妹兜风的是娅托瑟丝，自己只是在假装驾驶。
娅托瑟丝对武器的操控，确实是概念级的。
上路不到一千米，她就将从未接触过的“驾驶技术”，当做“武器熟练度”给拉满了。
车身每一次加速、转向、悬浮，都精准得像是“剑招”。
这让顾渊连路况都不需要关注，只需要享受风和夜景。
惬意中，不免有些无聊了。
顾渊看向后视镜。
柳双儿正抓着后座扶手，从头盔后方露出的银色双马尾被风吹起。
由于戴着头盔，顾渊看不到她的神色。
但从她的坐姿上，能感觉到她不太放松。
顾渊忽然意识到，柳双儿加入深渊大家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，但存在感很低。
她不是直接契约的召唤物。
在编制上，她和叶安琪、弥雅相同。
但她不像是叶安琪那般能主持大局，
也不像弥雅那样拥有“老板娘闺蜜”的身份。
大多数时候，她都只是安静跟在队伍后面，显得很是拘束。
而这种拘束，应该是来自于落差。
在青云公会时，她是气运之子的师妹，是整个公会的团宠。
当然，那种“宠爱”也只是虚伪的利用罢了。
所谓的师兄，也只是将她当做温养飞剑的工具。
不仅对其使用了蛊术，还为了不让顾渊得到其能力，而动了杀死她的念头。
单单是那一次的打击，就改变了她的性格。
将其从一个“活泼可人”的小师妹，变成了现在沉默冷淡的模样。
“柳双儿。”顾渊突然开口。
柳双儿立刻抬头，“主人？”
“来我这里之后，还适应吗？”
柳双儿怔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顾渊会问这个。
“还算适应。”她轻声说道：“娅托瑟丝大人虽然脾气不好，但她需要我，我也能做好剑鞘的工作。”
顾渊点了点头。
“做好本职工作是对的。”
“但你也不必把自己当成工具。”
柳双儿微微一怔，通过后视镜看向顾渊。
顾渊也通过后视镜与其对视。
柳双儿这样的状态，不符合顾渊对她的定位。
要说战力，叶安琪未必比柳双儿强。
柳双儿的身体，可是被娅托瑟丝改造过的。
在霜渊领地里，大家对叶安琪的重视程度，要比柳双儿高得多。
这是因为叶安琪找到了自己的定位。
而柳双儿，却把自己认定为了娅托瑟丝的附属品。
这就是两者的差距。
一个具有主观能动性。
一个把自己当做了工具。
如果只是工具，那不和小恶魔混一桌了吗？
不。
小恶魔可不认为自己是工具。
据倩影汇报，小恶魔们都自诩为原始股东，等着自己上市分红呢。
而这也是顾渊喜欢的团队氛围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企图，你别管它能不能实现。
顾渊必须要给柳双儿一个目标。
让她和其他人一样，找到自己的位置，并为深渊献出所有力量。
想到这，顾渊对柳双儿说道：“养剑只是你的能力之一，相比只做一个剑鞘，我更希望你以后能代我持剑。”
“代您持剑？”
柳双儿声音高了一些，头盔下的双眸，好似亮了几分。
顾渊看着前方车流，“对，若无必要，我不喜欢和人近战。”
柳双儿低下头，银发依旧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