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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会有猜测。
但是在听到书瑜说，她有一些喜欢他的时候，司以珩还是心跳漏一拍。
司以珩声音低沉喑哑，“嗯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书瑜捧着脸，白皙漂亮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，“那你要和我在一起吗？”
小姑娘的声音也带着笑意。
脆生生又带着一点无所畏惧。
就这样无所顾忌地要和他在一起吗？
还好是他。
不是外面那些坏透的贱男人。
司以珩声音喑哑，“可以吗？”
书瑜满心甜蜜却更加忍不住笑意，“可以啊，男朋友。”
司以珩：“那我们要给你哥哥说吗？”
书瑜唇角的笑意瞬间收住，完蛋啦！
她怎么忘记还有司以珩这回事了。
书瑜抿唇，两年前答应的司以珩，谈恋爱要和司以珩说。
她是怎么没有想到和司以珩报备一下的呢。
哦，她最开始只把ATM当作许愿池里的王八，这也没想到后面看到ATM的消息就会开心啊。
书瑜心虚，“不，不了吧？”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好消息，小宝愿意和他在一起。
坏消息，小宝谈恋爱会真的瞒着他。
司以珩：“好。”
书瑜趁着晚上大家睡觉，偷偷溜下去拿花。
ATM定的花是一束被牛皮纸裹得很整齐的玫瑰，深红色，花瓣的边缘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。
像是刚从花园里剪下来不久，还带着一点夜露的气息。
书瑜拿了花又悄悄上楼，走到楼梯边，看到了司以珩。
书瑜：“！！！”
书瑜连忙把花往身后藏了藏，可是怎么藏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司以珩走近两步，语气平静，“朋友送你的花吗？”
书瑜：“……”
书瑜仰着瓷白的小脸，有些被抓包的心虚，“嗯。”
司以珩看着玫瑰的边缘卷起的弧度，“喜欢吗？”
书瑜愣了愣，嗯？
不是应该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吗？
难道是朋友之间送玫瑰也很正常。
书瑜：“喜欢。”
司以珩：“嗯，喜欢就好。”
“哥哥，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司以珩：“嗯。”
见司以珩不多问，书瑜连忙回到房间。
司以珩今天好像特别好说话。
书瑜脑袋晕乎乎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比如说，ATM提前让人送了玫瑰，如果她拒绝了ATM，门外的玫瑰应该怎么收场。
又比如说，司以珩怎么会这么好说话。
书瑜是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睡着的。
第二天睡醒。
书瑜看了一眼手机，先看到了ATM的消息。
ATM：早上好，我去实验室了。
ATM：宝宝，我很想你。
书瑜看得耳朵有点热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好好做实验，不要想我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我也很想你，猫猫探头.ipg
司以珩看到上一句话的时候，没说话。
等看到下一句话，司以珩唇角牵起一点弧度。
萧筠：“……”
萧筠：“哥，你收收吧，我说，你现在是网恋成功了。等妹妹发现你开小号和她网恋，但愿你还能这么开心。”
司以珩没说话。
可是，不网恋，书瑜不会想到他们的未来还有其它的可能性。
只会把他当哥哥。
萧筠：“我觉得你们早点见面会好一些。”
司以珩：“我知道。”
*
ATM：小宝，你想和我见面吗？
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，书瑜正在整理自己高中三年的书，准备把这些书全部放到她看不到的地方。
书瑜看了两遍消息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奔现？
ATM：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