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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晨斜眼看着秦汉华，淡淡道：“不妨有话直说？”
秦汉华轻咳一声，堆起笑脸道：“秦阳已经知道错了，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，就让他回公司吧！”
“我保证他以后唯你马首是瞻，你让他往东，他绝不会往西。”
“我姑且先叫你一声堂叔。”
萧晨把玩着手里的杯子，眼帘低垂道，“你刚才说咱们是一家人，但你们父子二人干的可不是一家人的事。”
“不客气地说，今天我能来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。”
“秦阳确实有手段，整个人事部二十多人，那天我等了那么晚，愣是一个人都没来。”
“既然他要给我个下马威，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“所以这事免谈，我已经杀鸡给猴看了，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。”
秦汉华脸色微变，自己的儿子被人比喻成鸡，面子直接挂不住了。
“萧晨，这事真没得商量？”
他眯起眼睛道，“虽说有了你的融资，集团的状况已经开始好转起来，可也正因为这样，我们才更应该拧成一股绳才对。”
“现在连自己家里的事都不能通融，未免也说不过去了吧。”
这话里面隐隐有几分威胁的意味。
秦汉华也确实有这个本事。
他好歹也是秦氏集团元老级别的人物，暗地里多少能给萧晨使些绊子。
“秦氏集团姓秦，不姓萧，如果你见不得自己家的公司好，我也没什么办法了。”
萧晨冷笑一声，继续说道，“不过我手里有些东西，想来你会很感兴趣。”
说完，他就拿出手机，点了几下屏幕，递到秦汉华面前。
秦汉华疑惑地接过手机，只看了一眼，额头就渗出了冷汗。
他又滑动了几下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也越看越心惊。
萧晨拿给他看的，正是他贪污和吃回扣的证据。
虽然这些不是全部，可要是真的追究起来，秦汉华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运气好进去三五年。
运气不好……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。
“萧少，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秦汉华心惊胆战着把手机还给萧晨。
咬了咬牙，直接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往嘴巴里猛灌。
此时的秦阳还在地上跪着，被老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，赶紧起身阻止。
秦汉华一把推开他，直到喝光了瓶子里的酒，这才望向萧晨。
被酒精刺激，他嗓子已经变得沙哑了，红着眼道：“不知道萧少可还满意？”
有些话不用明说，秦汉华相信萧晨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总算你还是个聪明人。”
萧晨说完站起身来，“这顿饭就算我吃过了，接下来该怎么做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萧晨和秦舒楠离开后，秦阳看了看连筷子都没动的满桌子菜，小心翼翼道：“爸，就让他们……这么走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秦汉华说完，颓然瘫在椅子上。
双眼无神道：“我从一开始就错了，真不该让你去干蠢事。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别说你回不去集团，连我也要写辞呈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