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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晨，你是不是和秦舒楠……也睡过了？”
冷霜凝慵懒地枕在萧晨怀里，明知故问，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圈。
目光落在那个深紫色的吻痕上面。
刚才脱掉萧晨衣服的时候，冷霜凝就看见了。
一看就是刚留下不久，位置还非常显眼。
秦舒楠这算什么，示威么？
冷霜凝觉得有点好笑。
秦舒楠这种行为虽然有点幼稚，但也蛮可爱的。
一开始，冷霜凝确实想把萧晨从秦舒楠身边抢走。
但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念头了。
每当想起那十年的存在，她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萧晨妻子的身份了。
相反，秦舒楠就很完美。
同时，冷霜凝心里也不得不钦佩她。
明明知道自己和萧晨已经同床共枕了，她仍然义无反顾。
足见她也同样爱惨了萧晨。
“嗯，睡过了，就在去温泉酒店度假的时候。”
萧晨拿起冷霜凝的小手在嘴边亲了亲，大大方方的承认。
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就想对秦舒楠坦白，自己和冷霜凝睡过，今晚会来陪冷霜凝一样。
萧晨从重新接纳冷霜凝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想对她说谎。
“那……你觉得她好，还是我好？”
冷霜凝俏脸微红。
她并不是为了和秦舒楠比较，而是单纯的好奇而已。
“你这个问题……可难倒我了。”
萧晨笑了笑，“总之，你们都很好。”
这算什么回答？
是渣男的经典语录吗？
但真的没法比较！
论颜值，秦舒楠和冷霜凝无疑都是天花板级别的。
前者娇柔妩媚，透着一股子江南女子的婉约。
后者清雅丽质，柔情似水的痴缠尤为惹人怜爱。
论身材，两个女人都是前凸后翘的魔鬼级别，真的无可挑剔。
自己能得到其中一个，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。
现在竟然同时拥有两个。
而且看样子秦舒楠和冷霜凝已经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彼此都默认对方的存在。
萧晨突然觉得自己连做梦都能笑醒。
不过，该说的话还是要说。
萧晨微微侧身，摩挲着冷霜凝的俏脸，轻声道：“霜凝，秦舒楠的意思是，她是明媒正娶，是正宫娘娘，你会不会觉得很委屈？”
冷霜凝嫣然一笑，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而是探身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。
然后转身背靠在萧晨怀里，让男人也能看到手机屏幕。
她打开微信，找到秦舒楠的头像，发送一条消息过去。
【谢谢。】
简短的两个字，其中具体什么含义，两个女人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下一秒，秦舒楠也很快回复过来。
【应该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