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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孟安芷来到书房,路过棋盘时不由愣住,“安辞...可以呀,竟让你找到突破口了...”
孟安辞视线从书上移开,疑惑地望着她,“啥突破口??”
孟安芷指着棋盘道,“这步棋不是你下的么?”
孟安辞心咯噔一下,忙起身去看,果然棋盘被动过来,黑子被围困的局面瞬间被化解,想到是谁的手笔,瞬间气笑了。
好你个赵之远,装得人模狗样,还以为他真是来借书的,合着在这等着他呢?
白子不动,偏动黑子。
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孟安芷被棋局吸引,琢磨着白子该怎么走时,余光瞥见孟安辞神色不对,想起今日登门的两人,立刻便猜到是赵之远动了棋盘。
孟安辞在家向来不藏情绪,被瞧破后气鼓鼓道,“姐,你还想下一步做什么?私自动人棋盘的,就是小人伪君子!咱们不和他下棋。”
孟安芷扑哧一笑,“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?”
孟安辞气得胸口起伏,他怎能不气.....赵之远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,他竟半点没察觉。
可恶,往后谁也别想再来他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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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孟安辞来到书院,看赵之远的眼神凉飕飕的,赵之远一言不发,拿起水瓶往砚台上倒了点水,开始磨墨。
墨汁浓度被他磨的恰到好处,不但如此他还贴心地将毛笔搭在砚台上。
十堰坐在二人后面,看得云里雾里,他戳戳赵之远后背,“你抽风了....竟然主动给孟安辞磨墨?”
他见赵之远没回头,扯着脖子道,“要不你也帮我磨了吧。”
赵之远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你每次磨墨不是水多了就是少了,我若帮你磨,等乡试时谁帮你磨。”
十堰愣住,他每次都觉得赵之远说话有道理,可又觉得哪里不对.....就是怪怪的,就在他稀里糊涂时,李夫子走了进来。
他放下书,开口道,“朝廷已经颁布,乡试在来年八月份举行,现在正好是九月份,还有一年时间。
接下来书院由三个月一考,改为两个月一次考,考试地点就在号舍里。”
乡试三场考试,共计九天六晚,也就是说他们接下来的日子,几乎都要在号舍里度过了,刚刚还在说笑的学子,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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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回到正轨,日子平淡地往前过。
王捕快巡逻路过安芷堂门口,见金扇摇站在铺子外仰头望天,凑过去小声道,“靖安府的周炎,何良忠,所有和云锦坊有关的涉案人员,全部斩首了。”
金扇摇仰着头,眼珠子僵硬地往下瞥了他一眼,“白家人全死了?”
“男丁全死了.....女眷被发配到海岛上晒盐去了。”
金扇摇轻轻嗯了声,“自作孽不可活....该.....”
“你看啥呢?”王捕快抱着膀子,顺着她的视线往天上看....瓦蓝蓝的天,白云朵朵,几只鸟儿飞过。
金扇摇瞪着眼珠子,语气淡淡的,“我在和太上老君对眼,谁眨眼谁就输了。”
王捕快无语了,“我说你有这闲心,就不能帮安芷搭把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