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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芷堂墙上贴的.....我亲眼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进去,再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一沓符纸。”
朱怀章轻哼,“苏文谦真行.....竟容忍这种江湖术士,贴告示行骗,”他合上卷宗问道,“苏文谦和金扇摇怎么相识的,可打听清楚。”
李萧一噎,“大人.....我一时情急忘了。”
“无妨,记下便是.....马上就要春耕了,当务之急是考察当地种子,农具价格,不要出现欺行霸市,哄抬物价的事情发生,确保农户能准时种上地。”
李萧见朱怀章疲惫的脸,有些不忍,“大人你该多休息休息,你若累倒了谁还为这些百姓作主....”
“百姓等不起,种子晚一日,收成就减一分。农具贵一文,家底就薄一层。至于安芷堂那神棍,等春耕完.....我好好会会她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衙役端着饭进来,“大人....吃饭了。”
李萧清理好桌面,接过饭菜摆在案桌上,“没想到青州府的伙食还挺好,这肉闻着好香....”
退出门外的衙役挠头,这伙食好么??灶房婆子听说新知府为难苏大人,特意将伙食调了下来。
以前都是四盘菜配白米饭,这次只做了两道菜和窝窝头,他们竟然说伙食好??
衙役一时不知李萧是夸,还是在骂。
朱怀章拿起窝窝头大口吃着,又夹起一块五花肉放入口中,待咽下吃食才开口,“上任前,同僚打趣说我去了个好地方,落了个肥差。
当时只以为对方开玩笑,不想这府衙里里外外梁柱都是刷得新漆,衙役衣服也是新的,就连粮库和药库都是满的。
尤其这赋税,没想到一个镖局都能有上百两的赋税,可想而知青州府一年要往外运多少东西。”
李萧点头,“苏大人还是有些实力的。”
朱怀章淡淡嗯了一声,“只是......这人太过心软,等交接完,我定治治青州府这些卜卦骗钱的。”
李萧打从跟了朱怀章,便知他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装神弄鬼的术士。
这事,还得从朱怀章小时说起。
当年一个游方道士指着他母亲,胡诌一句 “目带三白,家宅难宁”。
就凭这没根没据的话,朱怀章的父亲就一纸休书,将年仅五岁的他和朱母扫地出门。
母子二人走投无路,只得借住在舅父家中。朱母没日没夜地绣帕子,十指磨出血泡,眼睛熬得半盲,这才勉强凑够他读书的束脩。
这般苦日子熬到他十八岁,好不容易考中秀才,还没来得及扬眉吐气,那狠心的父亲竟找上门来。
嘲讽道,若不是丁家的种,他能考上秀才。
说罢丢下一百两银子算作补偿,说看在他是秀才的份上,可将他母亲接回府中抬为侧室,但前提是他得把朱姓改成丁姓。
朱怀章当时气得浑身发抖,当场将他爹轰了出去。
他父亲恼羞成怒,竟一纸诉状将他告上公堂。
那场官司闹得沸沸扬扬,他的秀才功名险些被剥夺。最后还是舅父翻出当年的和离书与断亲书,才替他保住功名,让他彻底和丁家划清了界限。
正因这段过往,朱怀章打骨子里憎恨卜卦算命之流。
从前他治理过的地方,但凡有卦师出现,要么被驱逐出境,要么以蛊惑人心问罪,从没有一个能在他的地界上立足。
谁曾想到了青州府,一切打回原形。
那卜卦的告示明晃晃贴在墙上,这分明是往朱大人的心窝里捅刀子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