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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孟安辞脚刚踏进秀才院,就见赵伯庸倚在窗口边,盯着树上的鸟发呆。
于是听见了脚步声,他转头望过来,笑容有些苦涩,“安辞,你说我这病.....能参加会试么?”
“当然能,”孟安辞说着走到他身边,“你怎么不休息一天?”
赵伯庸无所谓地挑眉,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有啥好休息的.....”
青山书院三个月一次考试,马上就要下次考核了,他不嫉妒任何人,他只恨自己身子不争气,但凡多学一会,多费点心思就会犯病。
“安辞....你说我能中举么?”他从小身体就不好,父亲以延续子嗣娶了姨娘,他想母亲在家立住脚,就必须中举。
孟安辞笑眯眯安慰,“我小姨医术非常高,就没有她治不好的病,你若能豁得出去银钱,我相信你的病一定能好。”
赵伯庸嘴角抽了抽,“我觉得你像拉客的.....”
孟安辞笑意不减,“伯庸哥....你这两次之所以落后,不是因为你实力不行,是你身体不允许,又或许刚到一个新环境不适应。
信我.....你就去安芷堂治病,我保证十月份考试,你最低也能拿第二。”
赵伯庸狐疑道,“你真这么认为?”
孟安辞眨着无比真诚的眼睛,频频点头,“你很聪明,理解能力非常强,看过的内容不说全部记住,也能记个八九不离十。
相信自己,你行的.....”他说着还不忘冲赵伯庸比了个拳头。
赵伯庸沉眸盯着他看半晌,没发现孟安辞有任何言语的漏洞,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是真诚,坚定的。
赵伯庸轻咳两声,“行.....姑且信你一回。”
二人说着话,学堂渐渐坐满了人,十堰两眼青黑的走了进来,他有气无力地往椅子上一坐,脑袋一歪开始放空。
赵玉山推了推他,“晚上做贼去了??”
十堰直勾勾盯着前方,哼唧道,“还有几天就考试了,我能不能保住倒数第二名,还是未知之数,我不得起早贪黑的学呀。”
他说着转头看向赵玉山,“你回去问问你祖父,各县第一名的秀才,咱能把他们撵回去不?”
赵玉山轻哼,“我看,要撵也是第一个撵你。”
十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想当初在他还没认识孟安辞时,日子是多么无忧无虑,只因他起了好胜的心。
如今......十堰重重叹了口气,“我在童生院,从倒数好不容易熬出头,谁知进了秀才院又被打回原型了。”
赵之远敲了敲他桌子,“考试就是一道门槛,你超过的人都卡在了门槛外面,你没超过的人,都迈进了屋里。
所以,你以为你成绩落后了,其实是你实力本就如此。”
十堰闻言一阵哀嚎....“老天爷呀,这日子啥时是个头呀。”
李夫子握着书卷走进屋,见十堰坐没坐相,站没站相,不悦道,“十堰,你当书院是你家呀,给我坐直了。”
十堰心里百般不情愿,嘴上是一句不敢说,乖乖坐直身子听李夫子讲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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