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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世清为从家里逃出来,连外衫都没穿哪来的银钱,他犹豫半晌拔下头顶玉簪。
“这簪子是我十八岁生辰礼时母亲送的。”
也是唯一一件没有被抢走的东西,他一直珍之爱之,不想今天却要用它换计谋。
甄世清苦笑,“我想它应该值五十两。”
金扇摇见他神情悲凉,眸底一片死寂,一时不知该不该打断他的腿。
“大师,我只问你一句话。”
他这一句话,不知会冒出什么来,金扇摇刚要阻止就听甄世清缓缓道,“若有一人,生来便是为另一人铺路。
路铺好了,他却没路可走了,你说该怎么办?”
甄世清说完忍不住笑出声,笑声越来越大,极尽癫狂........
得,又疯了!金扇摇刚要上前将人打晕,送回甄家,顺便敲碎他们的腿骨。
笑声戛然而止,甄世清定定注视着金扇摇,“我非我也,疯者另有其人。吾已失我,君能为我寻之乎?”
他上前一把抓住金扇摇手腕,神情哀伤,“吾困于樊笼,不得出矣....还望大师救我。”
金扇摇忍住拍死他的冲动,咬牙切齿道,“说人话。”
甄世清一噎,望着金扇摇半晌吐出句,“你没事多看看书吧.....”
还他娘的看书,她从小树苗就开始看,已经看上千年了,为了快速融入这方小世界,她白天看书,晚上做总结。
比林间修炼还刻苦,她看的书还不够多了......她都快成书精了。
甄世清见金扇摇脸色骤然冷下,紧忙讨饶,“大师我错了,事情是这样的,我七岁中童生,哥哥贪玩落榜,却哭闹着也要功名。
隔年,爹娘便哄着我顶替哥哥的名字去考童生,一次的无知却毁了我的人生。”
甄世清声音渐渐变得低沉,他嘲讽一笑,“府试管制宽松,容易蒙混过关,但院试严格不能替考,他们便让我继续冒充哥哥去科考。
爹娘说三年后托人找关系,让我去外省考院试,到时神不知鬼不觉,我便能做回我自己,家里两名秀才能免不少赋税。”
金扇摇伸手打断他,“你就不怕我将此事揭发出去?”
甄世清忽得笑了,“你不会。你的眼神太干净了,不是纯良,是‘空’。你根本不在乎人间这些规则。一个人间看客,又怎会去揭发我呢?”
他又不是真疯,先前喜欢嫂子和小娘的问题,是白问的么?
金扇摇的口碑,他略有耳闻......有本事但缺德....实至名归。
甄世清盯着她,“你很喜欢钱么??”
“我喜欢大粪......”
甄世清无语,你不想说就不说,咋还呛人呢!
他收回思绪继续道,“我房里的丫鬟,我最喜欢的砚台,我的一切.....只要哥哥想要,都得让出去。只因长兄如父,兄弟一体。
三年后,我以为能参加院试了,不想父亲将我叫到祠堂说:哥哥的婚事,需要个举人身份。让我再帮他一次,说下次一定让我参加院试......”
“下次,又是下次.....我听了无数遍下次,可哪次也没轮到我呀,我如此相信他们,他们为什么要骗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