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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扇摇越听越糊涂,打算弄个清楚,她从铺子里拿出包瓜子,带着孩子坐在铺子门口观战。
孟安辞,“从寅时开始,都快已时了.....江掌柜今天到底能不能下葬??”
孟安芷,“不好说,江家明显在卡这对母女,江氏不把铺子交出来,这事没完!”
还真如孟安芷所说,江氏进退两难,她看向江家族人心一横,大声喊道,“江家小辈,有谁愿给我夫君扛幡,摔盆,我出二十两银子酬谢。”
金扇摇一听二十两,转头问孟安辞,“这活我能接么??”
孟安辞淡定道,“你不行.....”
“哦....”金扇摇心想也是,恩人死时就是孟安辞扛幡,摔盆的,这挣钱的活是不能交给外人。
江氏喊完,一时竟没人应答,江锦姝拽了拽江氏衣摆,“娘,我能扛动....我扛吧。”
福安娘呸了声,“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扛幡,你以后都不是我们老江家的人,滚滚滚,别在这添乱。”
江锦姝被吓得身体一缩,她想说将布幡绑在她身上,她爬也能爬到坟茔地去。
福安大哥见有族人跃跃欲试,怕到手的鸭子飞了。
“行了,让我儿子去扛吧,”话罢抄起地上泥盆,把幡往男孩怀里一塞,让江家人抬起棺椁往外走。
孟安芷和孟安辞沉默不语,江家情景就如当年,大伯二伯抢夺他们家产一样,幸好他们有小姨护着。
二人望向小姨,就见她盯着送葬队伍不知在想什么!
孟安辞叹口气,小姨估计在想,为啥扛幡的活她不能接,得空他得买一本,风俗祭祀的书给小姨。
就当大家以为这件事情过去时,江家又闹了起来,甚至闹上了公堂。
金扇摇想带两个孩子去看,奈何孟安辞要上学,只得带着孟安芷去听苏文谦审案。
惊堂木拍响.....
苏文谦,“江福禄,房契是江福安的名字,你怎说是你家铺子?”
江福禄嚷嚷道,“大人,村里习俗谁扛幡,摔盆,这家产就是谁家的,所以这铺子理应是我家的。”
“你放屁,我夫妻俩辛辛苦苦买的铺子咋成你家的了,我都给你家十两银子了,你为何还要我铺子。”
江氏短短几天竟瘦脱相了,她声音沙哑几乎绝望。
苏文谦眼神深邃,“江氏我问你,你夫妻二人可有男丁。”
此话一出江氏瞬间瘫软在地,沙哑着呢喃,“没有....我夫妻二人只有一个闺女,”话罢呜呜哭了起来。
苏文谦眸底闪过不忍,“江氏,你闺女可有入赘的童养夫,又或者有婚约在身?”只要有一样,这案件都能反转。
江氏脑子一片空白,晕晕的,完全失去思考能力,只实话实说道,“没有.....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夫妻俩本打算今年再要一个,谁知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苏文谦看向江家一张张吃绝户的嘴脸,再瞧瞧以泪洗面的江氏。
他是真狠不下这个心来,“江氏,本朝律法,死者家中无男丁,家产归宗族近支男性所有,你可知晓。”
江氏哭着哀求,“大人,我们早分家了,这铺子是我夫妻俩,起早贪黑摆摊挣来的,是夫君留给我的唯一念想,我求求你,别将铺子判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