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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棠盯着他。
3秒。
然后她的面具裂痕在发光。
发光的同时——她的声音在颤抖：“即使我是你的影子，我也选择存在。”
周洛抓住她的手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信任从“策略性信任”升级为“无条件信任”。
苏棠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手在颤抖。
颤抖的同时——她开口。
“我们需要激活后门。”
周洛盯着地图。
地图上标注的后门位置——齿轮核心底层第三层。
“但代价是放弃所有关系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可以利用规则漏洞。”
“什么漏洞？”
苏棠盯着他。
“林深善意人格中的信息显示——后门激活需要放弃所有关系，但‘关系’的定义可以通过认知重构改变。”
周洛盯着她。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们可以定义‘关系’为‘脸城中的关系’。”她说。“放弃脸城中的关系，保留现实世界中的关系。”
周洛沉默。
脑海中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自己的推理：“这是可行的。规则漏洞可以让后门激活而不失去苏棠。”
林深的声音：“这是陷阱。林深善意人格中的信息是虚假的——后门激活需要放弃所有关系，包括现实世界中的关系。”
他无法区分。
他闭上眼睛。
然后睁开眼睛。
“我们试试。”他说。
苏棠点头。
两人走向齿轮核心底层第三层。
第三层入口处——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字：“后门只对无面者开放。”
周洛盯着字。
右眼模糊。
模糊的同时——他的脑海中，林深声音在回响。
“你现在是无面者了吗？”
他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推门。
门开了。
门后——一条通道。
通道尽头——光。
光在扩大。
扩大的同时——通道墙壁上浮现出记忆片段。
片段中——第八次轮回的完整画面在播放。
画面中——周洛站在无面殿入口。
林深站在对面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林深开口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周洛开口。
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“失去所有关于林薇的记忆——以及失去关于你的记忆。”
林深沉默。
3秒。
然后他的声音在颤抖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“确定。”
林深伸手触碰周洛的脸。
种子从林深掌心涌入周洛认知。
涌入的同时——周洛的脸上出现裂痕。
裂痕扩散到整个面部。
然后他闭上眼睛。
画面碎裂。
周洛睁开眼睛。
右眼模糊。
模糊的同时——他发现自己站在通道尽头。
苏棠站在身边。
“那是第八次轮回。”他说。“我主动选择被揭穿。代价是失去所有关于林薇的记忆——以及失去关于林深的记忆。”
苏棠盯着他。
“但你记得林深。”
“因为林深在种子中植入了善意人格。”他说。“善意人格保留了关于林深的记忆。”
苏棠沉默。
3秒。
然后她的声音在颤抖：“你记得我。”
“我记得你。”他说。“因为你在种子激活时用记忆回溯复制了我的记忆。”
苏棠盯着他。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周洛盯着她。
右眼模糊。
模糊的同时——他的脑海中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自己的推理：“我相信她。”
林深的声音：“我不相信她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然后睁开眼睛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他说。
苏棠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左手在颤抖。
颤抖的同时——通道尽头的光在扩大。
扩大的同时——两人看到无面殿的入口。
入口处——一个真实的人影。
人影是林深。
但脸上没有面具。
只有一张空白的脸。
“欢迎来到你的脸城。”林深开口。
周洛盯着林深。
右眼模糊。
模糊的同时——他的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我来了。”他开口。
声音从自己口中挤出，尾音在喉咙里碎成两截。
林深微笑。
微笑的同时——无面殿入口在发光。
发光的同时——通道墙壁上浮现出最后一行字。
“后门激活需要代价——代价是放弃所有关系。但关系可以通过认知重构改变。”
周洛盯着字。
右眼模糊。
模糊的同时——他的脑海中，林深声音在回响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他闭上眼睛。
然后睁开眼睛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他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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