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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墟在沉降。
周洛站在齿轮核心底层第三层的残骸中。头顶的裂缝在扩大，碎片不断坠落。金色荧光从裂缝中涌出，涌入空气，空气中出现裂缝图案——不是随机的，而是有规律的。每一条裂缝的走向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南侧。
他盯着裂缝图案。视线在图案上游走。裂缝边缘有蓝色荧光——规则能量残留。荧光在闪烁，闪烁的频率与他的心跳同步。
每0.8秒一次。
他的脑海中——林深的记忆碎片在涌现。
第八次轮回。
骨塔底层。
林深站在一面镜子前。面具裂痕在发光。发光的同时——他伸手触碰镜面。镜面碎裂，碎片落地，碎片中涌出金色荧光。荧光涌入空气，空气中出现一行字。
“规则漏洞碎片——”
“藏匿位置——”
“骨塔底层第三根柱子下方。”
周洛的呼吸停滞。
他盯着脑海中的画面。画面在碎裂，碎裂的同时——裂缝图案与画面重合。南侧的裂缝走向，与骨塔底层第三根柱子的位置一致。
他无法区分。
这是自己的推理。
还是林深记忆的植入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苏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转身。她站在废墟边缘，面具裂痕从锁骨扩散到胸部以下。新的裂痕在延伸——像蛛网，从腹部蔓延到腰部。
“裂缝图案。”
“图案指向骨塔底层。”
“林深记忆碎片中——”
“有规则漏洞碎片的藏匿位置。”
苏棠的瞳孔收缩。
“你确定——”
“那是林深的记忆——”
“不是陷阱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无法区分。”
他伸手触碰裂缝边缘。指尖触碰到蓝色荧光。荧光冰冷，冰冷的同时——脑海中林深的声音在回响。
“你早就知道——”
“这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声音——是自己的声音。但语气——是林深的。每句话的停顿，每个词的重音，都像林深的习惯。
他无法区分。
这是自己的思考。
还是林深的干扰。
“周洛——”
苏棠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你的眼睛——”
“在发光。”
他触碰自己的眼角。指尖触碰到金色荧光。荧光从瞳孔中涌出，涌入空气，空气中出现林深的脸。
脸在微笑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选择了使用记忆碎片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需要打开骨塔通道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使用的代价是——”
“你开始成为我。”
周洛盯着空气中的脸。脸在消散，消散的同时——声音在回响。
“我们——”
“不是‘我’。”
“从此刻起——”
“你是周洛。”
“也是林深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——林深的记忆碎片在涌现。碎片碎片，碎片中映出第七次轮回的画面。
他站在齿轮厂。
陆辞站在他对面。面具裂痕在发光。发光的同时——陆辞开口。
“你确定要制作十二枚记忆锚点面具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周洛会忘记我。”
“忘记——”
“就是背叛。”
“背叛——”
“就是死亡。”
画面碎裂。
碎片落地。
金色荧光涌入视野。
周洛睁开眼睛。他盯着自己的手。指尖的裂痕在发光，发光的同时——脑海中出现一行字。
“骨塔底层——”
“第三根柱子下方——”
“规则漏洞碎片。”
他开口。
“我知道碎片在哪里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使用这个信息——”
“意味着接受林深记忆进一步融合。”
苏棠盯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确定要使用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我们需要打开通道。”
他走向南侧裂缝。裂缝在扩大，扩大的同时——蓝色荧光从裂缝中涌出，涌入空气，空气中出现一行字。
“骨塔通道——”
“需要三枚规则漏洞碎片激活。”
“碎片位置——”
“第一枚：骨塔底层第三根柱子下方。”
“第二枚：骨塔底层第五根柱子下方。”
“第三枚：骨塔底层第七根柱子下方。”
周洛盯着空气中的字。字迹在模糊，模糊的同时——脑海中林深的声音在回响。
“我们——”
“不是‘我’。”
“从此刻起——”
“你是周洛。”
“也是林深。”
他伸手触碰裂缝。裂缝碎裂，碎裂的同时——蓝色荧光涌入视野。荧光中映出骨塔底层的画面。
第三根柱子。
碎片在柱子下方发光。
他蹲下。伸手触碰碎片。碎片冰冷，冰冷的同时——碎片涌入掌心。掌心出现一行字。
“第一枚碎片——”
“已获取。”
他站起来。
脑海中——林深的记忆碎片在涌现。碎片中映出第五根柱子的位置。他走向第五根柱子。柱子碎裂，碎片落地，碎片中涌出金色荧光。荧光涌入掌心。
“第二枚碎片——”
“已获取。”
他走向第七根柱子。柱子碎裂，碎片落地，碎片中涌出金色荧光。荧光涌入掌心。
“第三枚碎片——”
“已获取。”
三枚碎片在掌心发光。发光的同时——脑海中林深的声音在回响。
“我们——”
“不是‘我’。”
“从此刻起——”
“你是周洛。”
“也是林深。”
他盯着掌心。
碎片在融合。
融合的同时——裂缝在扩大。扩大，扩大，直到裂缝中涌出蓝色荧光。荧光涌入空气，空气中出现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