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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云梦雪这种“自杀式”的消费方式，瞬间引起了万宝阁高层的注意。
不一会儿，一名戴着银边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，快步从后堂走了出来。
“哎呀，云小姐大驾光临，真让本阁蓬荜生辉。”
男子微微躬身，目光却敏锐地在林渊身上扫过，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他正是万宝阁的首席鉴定师，也是林渊在令牌信息中看到的接头人——白鸦。
“这位便是林家的渊少爷吧？果然……气宇轩昂。”
白鸦的笑容有些虚假，像是一层贴上去的皮。
“虚伪。”
林渊在心里吐槽了一句，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，一把拉住白鸦的手，用力摇晃。
“哎呀！你就是这里的管事的吧？快，快帮我看看这黑袍子，云管家非说它是垃圾！”
林渊的动作很大，看起来毛毛躁躁。
但在指尖接触到白鸦袖口的瞬间。
他体内的先天道体，已将一丝微弱到极点的、模拟玄鸦的气息，顺着对方的毛细孔钻了进去。
白鸦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。
他那双镜片后的眼睛，瞬间缩成了针孔大小。
玄鸦的气息？
虽然极弱，但那种独属于血杀堂“影杀术”的腐臭味，绝不会错！
难道玄鸦没死？或者是这废柴少爷杀掉玄鸦后，身上沾染了气息？
白鸦强忍着惊疑，不动声色地抽回手，扶了扶眼镜。
“林少爷好眼光，这件长袍……确实有些门道。”
他说着，不经意地做了个手势——右手食指轻轻敲击左手虎口。
那是血杀堂的切口：【残羽归巢】。
林渊装作没看见，转头去拉云梦雪的衣角，以此作为掩护，压低声音嘟囔道：
“云管家，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，是不是想坑我的钱？”
云梦雪正因为刚才那几千万的账单而心烦，冷着脸拍掉他的手。
“他是万宝阁最好的鉴定师，不会坑你。”
“去，把这袍子换上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的贵宾试衣间。
【对比系统】的提示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：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林渊产生“不安感”。】
【理财管家职责：宿主需陪同进入试衣间，亲自为其调试防护灵器的贴合度。】
云梦雪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陪他进试衣间？
还要调试贴合度？
这破系统……是真打算要把她往死里整啊！
“云同学，你怎么了？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林渊眨巴着眼睛，一脸“纯真”地凑了过来。
两人距离不过十厘米。
林渊甚至能感受到云梦雪因为羞怒而产生的紊乱呼吸。
“……闭嘴。”
云梦雪咬着银牙，一把拽住林渊的领口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，强行将他拖进了狭窄的试衣间。
“砰！”
试衣间的大门重重关上。
空间极其逼仄。
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干洗剂味道，以及云梦雪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清香。
林渊背靠着墙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那个……云管家，不用这么热情吧？我自己会穿。”
“转过去。”
云梦雪声音颤抖，那是被羞恼和自尊折磨到了极致的表现。
她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，有些僵硬地解开林渊外套的扣子。
林渊清晰地看到，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，那晶莹如玉的指甲盖，因为过度用力而透着淡淡的粉红。
试衣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。
打在云梦雪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这种距离，这种氛围。
林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开始有些加快。
“云同学，你……你的手好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