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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！”她仰起脸，笑得阳光灿烂，“见面礼！”
那是一个皮革项圈，做工精致，甚至还挂着一个小铃铛。
系统惊了。
【宿主你在干什么！不是找老公吗？为什么送狗项圈！】
温知甜振振有词。
“我喜欢犬系老公啊。”
【……】
系统茫然，系统错愕，系统感慨。
此等人才，竟然没被隔壁的同僚训狗系统发现，真是训狗届一大损失。
纪泽安看着手里奇怪的皮革环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项圈，似乎在理解它的用途。
这个时代，很少有人送这种古老且带有强烈象征意义的礼物了。
他重新打量面前的小孩——
目测身高不足170，远低于战斗系平均线。
手掌无茧，指关节平滑，证明未经历持续性器械摩擦或高强度格斗训练。
结论：生理指标全面偏离战斗人员基准，威胁等级……可直接忽略。
“同学。”纪泽安再次开口，指向明确，“这里是智械黎明学院和泛生联盟学院的新生招募点，主要培养战斗向人才。你是否走错了地方？”
“没走错没走错，我有复试通知书的！”温知甜嘿嘿一笑，又低头在刚刚掏出项圈的小包里翻找了一会儿，掏出两张传统的纸质文件，高高兴兴地递过去。
“你看，我有复试通知书的，两个都有。”
她咧出一口小白牙，完全没注意到，在她话音落下后，周围隐约透来的视线瞬间变得密集而灼热。
纪泽安顿了顿，接过那两张纸，认真核对。
邀请函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般皱皱巴巴，但纸上的学院徽记货真价实——
左边是齿轮环绕的星点，右边是藤蔓纠缠的兽首。
智械黎明。泛生联盟。
双通知书同时持有，纪泽安的动作停滞了一瞬。
这不对。
在这个时代，人类的精神力在成年期自然觉醒时，就会根据遗传、环境和个人特质，天然分化出倾向性——
要么偏向极致的“柔度”与“渗透性”，适合共鸣精密机械与人工智能；要么偏向极致的“密度”与“凝聚性”，适合召唤融合基因的兽魂实体。
这是两条自千百年前就彻底分岔的道路。就像水与冰，或许同源，但形态与特性早已迥异。
一张通知书，代表一个人的精神力已经显露出清晰倾向，并通过了该侧学院的严苛初审。
但是……两张？
纪泽安大脑飞速转动，目光再次落到温知甜身上，这一次带上了些许审视的意味。
小孩正眼巴巴地看着他，眼神干净得甚至有点……愚蠢，不像是能伪造出两大学院假通知书的人。
显然，她身上发生了某种异常。
周围议论声渐起，人群逐渐躁动。
“同时通过两大学院的初试？怎么可能？！”
“检测机器出了问题吧？精神力特质怎么可能同时又硬又软？”
“这小孩哪个家族的？一看就没成年啊，按理说精神力都没觉醒吧？”
“先不说家族，你们看她像是能战斗的样子么……”
人群愈发喧闹鼓噪，甚至有些人已经试图靠近，像是想要近距离观察这位“双通知书持有者”。
纪泽安一记冷淡的眼神逼退蠢蠢欲动的人群，又看了看小孩清澈愚蠢的圆眼。
沉思片刻，他迅速做出决定——
“不用排队了，你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