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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金水回到天云宗,第一件事就是去藏经阁。
他看中了缩地成寸很久了,之前因为积分不够没拿,现在够了。
守阁老头还是那副老样子,眯着眼打瞌睡。李金水把弟子令牌递过去。
“要缩地成寸。”
老头睁开眼,看了看他,接过令牌在石盘上一划。
积分扣了五千,他把令牌扔回来。“拿了走吧。”
李金水把那本册子收好,回到住处,关上门,坐在床上。
他把册子翻开,看了一眼,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。
脑海中,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。
【检测到步法......正在收录......】
【收录成功:缩地成寸】
【缩地成寸:未入门(修炼条件:开元境)】
【未入门→入门所需点数:1000】
李金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点数。
足够了。
他心念一动。
【消耗1000点,缩地成寸未入门→入门】
一股玄妙的感觉涌入双腿,他感觉自己一步就能跨出百丈。
他收起面板,站起来,推门出去。
站在院子里,他一步跨出。
人已经在百丈之外了。
再一步,又百丈。
他试了几次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……
半个月过去了,江州那边不断有消息传来。
九殿下进入江州后,一路横推。
白莲教的残余势力根本挡不住大军的攻势,一触即溃。
每天都有战报传回京城,九殿下攻下某城,九殿下剿灭白莲教余孽若干,九殿下安抚百姓若干。
战报写得花团锦簇,九殿下的功绩被吹上了天。
京城里一片欢腾,百姓们奔走相告,大臣们纷纷上表祝贺。
九殿下的名字,成了京城最响亮的字眼。
李金水听着那些消息,没什么感觉。
九殿下跟他没关系,白莲教也跟他没关系。
他只关心自己的事。
碧心莲已经到手了,九转清心丹的任务还没交。
他不想交,也不想炼。
又过了几天,消息变了。
九殿下的大军已经推进到江州腹地。
白莲教的势力被压缩在几座城里,眼看就要被彻底剿灭。
九殿下的战报写得更夸张了,说什么“白莲教余孽望风而逃”、“江州百姓箪食壶浆”。
京城里更热闹了,有人开始张罗庆功宴,有人开始拟封禅的折子,有人开始商量九殿下登基的吉日。
然后,消息断了。
不是慢慢断的,是突然断的。
前一天还有战报传回来,后一天就什么都没了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京城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。
四天,五天,六天。
大臣们坐不住了,开始往勤政殿跑。
王爷也坐不住了,派人去打探消息。
第七天,消息传回来了。
不是战报,是噩耗。
九殿下在江州腹地的一座小城前,遭遇了白莲教教主的埋伏。
全军覆没,无一生还。
五万大军,连同那位通玄境的赵家老祖,全部战死。
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,王爷正在偏殿里批折子。
他听完,
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灰黑,嘴唇开始发抖。
然后他一口血喷出来,溅在窗纸上,红得刺眼。
“混账!”他一拳砸在窗框上,窗框碎了,木屑飞溅。
“混账!混账!混账!”
他一连骂了三声,每一声都比前一声大,每一声都比前一声狠。
他的声音在偏殿里回荡,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他转过身,一脚踹翻了案几。
折子飞了,茶杯碎了,砚台滚到地上,墨汁溅了一地。
他喘着粗气,在偏殿里来回踱步,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猛兽。
“他怎么敢!他怎么敢!”他嘶声大吼,青筋暴起,眼睛通红。
几个太监缩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侍卫们站在门口,谁也不敢进来。
王爷骂累了,扶着墙,大口喘气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的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侍卫冲上来扶住他。“王爷!王爷您怎么了!”
王爷推开侍卫,踉跄着走到椅子前坐下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睁开。
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疲惫,从疲惫变成了悲凉。
他想起自己站在城楼上,看着大军远去,心里想着,这孩子,总算长大了。
他想起自己一打五,重伤垂危,拼了老命,给九殿下铺路。
现在,路铺好了,九殿下没了。
……
消息传遍天下。
九殿下被白莲教教主埋伏,全军覆没。
王爷重伤垂危,实力大损。
大周的擎天之柱,塌了。
京城里,那些刚刚还在张罗庆功宴的人,现在全都不出声了。
其他通玄境的老怪物们也开始动了。
有人出关,有人回京,有人开始联络旧部。
大周的天下,又要乱了。
……
九殿下的死讯还没凉透,另一道消息就从南边炸了过来。
王爷的副手,镇南将军韩震,突然宣布放弃梁州。
不是战败,是主动放弃。
他把梁州三郡十八城,连同数百万百姓,拱手让给了大炎王朝的女帝。
自己带着八万将士,退守幽州。
消息传出的那天,整个朝堂鸦雀无声。
紧接着,韩震的一篇檄文传遍天下。
檄文写得慷慨激昂,字字泣血。
他说王爷不顾将士死活,为了抢皇位擅自离守,导致南线溃败,将士死伤无数。
他说朝廷克扣军饷,粮草不足,丹药短缺,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,伤着身子等死。
他说他被逼无奈,只能起义自保,做一方诸侯,不再听朝廷号令。
檄文的最后,他写道:“韩某不是叛国,是被逼上了梁山。”
檄文传到京城的时候,王爷正躺在床上养伤。
他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赵铁山,你好的很。”他闭上眼睛,胸口起伏,呼吸粗重。
几个太医跪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檄文传到天云宗的时候,李金水正在炼丹室里翻药材。
方凌云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那张抄录的檄文,脸色铁青。
“梁州丢了。反了。现在梁州归了大炎王朝,幽州归了韩震。咱们云洲,成了前线。”
李金水手里的丹铲停了一下。“丢了?”
方凌云靠在门框上,揉了揉眉心。
“南方军队那个副手,叫韩震的。跟着王爷打了几十年仗,王爷回京的时候把兵权交给他,让他守着南线。现在他放弃了梁州,把大片土地让给大炎王朝的女帝,自己带着军队退守幽州。”
李金水放下丹铲。
“让了?让了多少?”
方凌云道:“整个梁州。从南到北,十几座城,全让了。”
李金水皱眉。“他疯了?”
方凌云摇头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递给他。“他还发了文书,骂王爷。”
李金水接过来扫了一眼。文书写得很长,措辞激烈。
他质问王爷,你在京城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南线的将士在拼命?
你在皇宫里喝酒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南线的将士连口热饭都吃不上?
他把文书传遍天下,最后宣布起义,自立为一方诸侯。
与幽州的碧波宗守望相助,结成了同盟。
方凌云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这事,是韩震一个人的主意?”
李金水把文书还给她。“有人想试探王爷。”
方凌云点头。
“王爷一打五,伤了根本。现在实力十不存一,外面不知道真假。韩震这一手,就是在试。试王爷还能不能打。试大周还有没有力气收拾他。如果王爷不出手,或者出手了打不动,那接下来就不是韩震一个人了。”
李金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梁州跟云洲接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