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惊魂一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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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我还是在车里等好,规定几点进场,我就几点进场。”娄钟文摇头道。

潘春吟本想说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见他心意已定,便说:“行吧,结束后我来找你。”

从后门穿进走廊时,潘春吟的余光远远地看见一个人从化妆间飞快地走出来。当她抬起头的时候,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
时间不多了,得先吃好饭才能化妆。

她想着,加快了脚步。

骆飞扬因为有身孕,吃不下多少,扒了几口,就把快餐盒扔进垃圾箱,去化妆间上妆。化妆间没开灯,她摁下开关,在按顺序排列的乐器中找自己的笛子。

一,二,三,桌上没有演出要用的那根。

她以为看错了,又找了一遍,还是没有。

她的后背猛地一凉,心跳加速,眼睛慌乱地在众多乐器间搜索。当她走到古筝前,发现自己的笛子裹着布躺在地上。她赶紧捡起,褪去布套,发觉笛头的牛骨断成大小两截,精心贴合的笛膜也裂了,好像一支利箭从中穿透!

她吓得手脚发抖,站起来时身体失去平衡,跌倒在地。

“哎哟!”她僵硬地半躺在地上,痛苦地叫喊。

这时冯吉杏进来了,见骆飞扬抓着笛子倒在地上,冲过去搀扶:“怎么了!”

骆飞扬喘着气说:“我的笛子摔坏了!……”

冯吉杏定眼一看,笛头的牛骨断了,裂口粗糙,似乎是撞击坚硬物体的一角而断开的。除此之外,笛身五分之一处也有受打击的痕迹。

骆飞扬受到惊吓,脸色苍白,吃力地坐在椅子上。见此情况,冯吉杏立马跑出去喊同事,然后到办公室找乔如夫。

很快,所有人分散地站在化妆间各处,惊恐地打量着脸色异常的骆飞扬。

乔如夫听说骆飞扬出事了,心里“咯噔”一响。他努力安慰自己没什么好怕的,镇定地过去察看情况。

排练室的人乌鸦一般多,骆飞扬捂住胸口,等待救援似的看着乔如夫。确定骆飞扬只是过度惊吓后,乔如夫说:“大家都看看自己的乐器有没有问题!”多年的经验表明,如果出问题时领头人不能保持冷静,事情只会越来越槽糕,于是他用先观察整体局势的方法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。

潘春吟一个箭步冲到自己的古筝前,凑近看。她顺着琴头向下检查,发现岳山下有被钝器敲过的痕迹,琴弦下的琴身也被硬物摩擦,露出漆下的黑色木头。

她猛地意识到,有人故意损坏她的古筝!

其他人检查了自己的东西,没有问题。潘春吟向乔如夫反映了情况,脑里飞速分析整件事的经过。她明白现在追查谁是幕后凶手只会影响即将开始的晚会,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已经产生的不良后果。

于是她问骆飞扬:“你有备用的笛子吗?”

骆飞扬摇头:“这个调的只有一支。”

作为专业演奏员,在表演时不带备用的乐器,可以说失策了。这时常友泉进来催场,说嘉宾和观众都到了,晚会还有八分钟开始。骆飞扬听到晚会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了,无力地打量着破损的笛子。

梁桐云问:“你家过来要多久?”

骆飞扬说:“开车十二三分钟。”

梁桐云有些失望地往外看看,对乔如夫说:“乔团长,来不及的。”

乔如夫稳住气看向梁桐云。她说得没错,就算现在开车去骆飞扬家拿备用的,路上没有红灯,到剧院后也只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了。这还不包括从停车场上楼,进房间找,回来再贴笛膜,调音。如果路上堵车的话,还没到剧院,就到她的节目了。骆飞扬不会开车,在场的人都要上台,他自己也要去嘉宾席陪那些领导,没有能送她回去的人。

他的脑里闪过放弃这个二重奏的念头,很快又消失了。

这么多人看着他,这么多天的努力,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?

他盯着化妆间被窗帘遮盖的窗户,想从那儿望到马路上的情况。

潘春吟注视着自己受损的古筝,有了灵感。她快步走到窗前,“刷”地拉开窗帘。马路上自行车和汽车交错驶过,因为是国庆节,比平时稍微堵一点,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。

对面的照相馆门口停着一辆车,她突然记起娄钟文就在剧场里,他的车就停在剧院后门。她眼前闪过飞驰的车辆,信心满满地对乔如夫说:“乔团长,我让娄钟文送骆飞扬回去,他的车就停在后门。如果来得及,她和冯吉杏上去演;如果来不及,我和冯吉杏先弹《渔舟唱晚》。我让娄钟文开着手机,随时告诉我们路上的情况!”

两手准备!乔如夫惊讶地看着潘春吟,说:“你和冯吉杏可以吗?”

冯吉杏说:“前几天我们一直在练,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
潘春吟一边拨娄钟文的号码,一边干脆地回答:“没问题!”

第一个节目的演奏员已经候场了,时间又紧了不少。乔如夫看了看时间,鼓着气说:“好,就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