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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有人来报力牧,说兑泽大人召他前去。力牧赶忙便去了。
到了兑泽府上,兑泽还是坐在堂上,手里正把玩着紫篁剑。看到力牧到了,兑泽放下手中的剑,便对力牧说道:“木威,这两日,大王与我和此次追杀宫族余孽的各族人马都聊过了,情形和你说的大致也差不多,各族的人都在互相指责、互相推诿。可惜要改变这一情形,却实在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。只是你上次说手下无人可用一事,大王却下了恩典,准你另行招募人手,你可有什么想法吗?”
力牧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属下敢问大人,上次向宫隐通风报信之人查得如何了?”
兑泽摇了摇头道:“此事并不简单,我问了宫府所有还活着的人,大部分都说不知道,只有两三个人说看到个黑影去了宫隐的房间。就连武德在严刑之下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力牧心里一宽,所幸自己去找宫隐通风报信是没有露了行迹,这根刺总算又给巫神和各族之间埋下了。
又沉默了半晌,力牧小心翼翼地向兑泽问道:“大人,如果属下这次所提的要求,有触怒大人之处,大人能否看在属下一心为公的份上,饶过属下?”
兑泽哈哈一笑,道:“木威,你向来有话直说,胆子最大,今日为何如此扭捏起来?你救过我的命,我早已将你视为体己之人,你只管直说便是。”
力牧一揖道:“大人,属下先向大人请罪,属下训练了十二个护卫,皆是属下仗着权势欺压了苦役营的营主,从苦役营招募来的。”
兑泽指着力牧笑道:“你这木威,拢共就十二个人的小事,上次你便和我说过,我和大王也并未怪罪你,如今又假模假样地请什么罪?我且问你,这十二个人表现得如何?为我九黎办事可是尽心尽力?”
力牧腼腆地笑了笑道:“大人,这十二个人本在苦役营劳役,每日苦不堪言,如今能脱出苦役营,如何还能不感念大王和大人的恩德。我也问过他们,他们曾对属下说了这么一句话,‘哪怕能有一天让小人活得象一个人,小人便是立刻死了也是愿意。’”
兑泽反复咀嚼着这句话,心里自是无限感慨。只是他却不知,力牧此时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却是另一句话,‘我的族人、朋友很多都死在九黎的手下,我只愿为大人效力,却不愿为九黎杀人。’
“好,说得好。其实大王早已有心将战俘感化,变成我九黎的力量。只是各族对贱民一直心怀芥蒂,故而一直下不了决心。其实昔日战国时期,秦国能够一统天下,又如何不是用了其他六国之人。”兑泽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激昂。
力牧一听,心中却是一凛,忙装糊涂道:“大人,您说的什么战国?什么秦国啊?属下听不明白。”
兑泽老脸一红,暗道自己今日也太忘乎所以了,怎么竟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,赶紧含糊打岔道:“哦,没什么,我老家一直流传的一个故事而已。你还没说你的要求呢,只要不太过分,我都能代表大王答应你。”
力牧立刻跪下,拱手道:“属下先谢过大王与大人的恩典。属下只是已对自己手下的各族兵卒有些灰心、有些芥蒂。这些人平时上街巡个逻倒是可以,可一有重要之事,却还是不敢交给他们。不然为了他们本族的利益,随时都会把我、把大人,甚至把大王都出卖了。故而属下便想象上次一样再从苦役营招些人手,只是此次可能要招的人比较多,恐怕会引起朝堂的非议。唉,大人不知,上次我招的十二个人也一直被人另眼相看,在背后指指戳戳,故而宁愿在脸上抹上油彩,也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兑泽点点头道:“其实这次泄密,给我和大王都带来了警觉,我们也有意要脱开这八十一族,重新建立新的力量。既然你与我们不谋而合,又已有了成功的先例,便由你这里试试看吧。你可先去苦役营,再选三百个好手,好好训练,做你巡城司马营的班底。你与你的手下说,若他们还是只肯画着油彩,也由得他们,只是可以画得凶恶一些,也可震慑别人;若是愿以真面目示人,也是无妨。大王下令免去他们战俘与苦役的身份,我却要看看谁敢作梗违拗。”
力牧立刻跪倒,千恩万谢,便要拜别回家。
那兑泽又叫住了他,笑着道:“木威,你这段时间为了九黎鞠躬尽瘁,我们和大王都看在眼里,尤其这次你擒杀宫隐,功劳不小。大王听说我赠于你的剑也毁在了这一战中,特地便把这柄紫篁剑赐给我,让我能再次赠你宝剑。你且收好,可别轻易又折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