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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被逼到绝路的母亲,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儿子。
他们不是要造反,他们只是想活下去。
可谁能知道,这场风暴,将把这母子二人,都吞噬在历史的洪流中。
……
大秦,咸阳宫。
天幕之上,石德的声音还在回荡。
太子宫中烛火摇曳,将刘据那张苍白的脸映得明暗交错。
【“太子难道忘了秦朝末年,赵高诈杀扶苏而立胡亥的故事吗?”】
刘据浑身一震,像被雷劈中一般。
石德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,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刘据的耳朵。
【“江充、苏文之辈,与赵高何异?太子若束手待毙,只怕——”】
他没有说下去,可那未尽之言比说出口的话更让人胆寒。
刘据的瞳孔微微颤动。
嬴政坐在龙椅上,当“赵高”两个字从石德口中说出时,他的手猛地攥紧了扶手,转头看向赵高。
赵高,此刻正被养在殿角的花瓶中。
是的,花瓶。
一个巨大的青铜花瓶,赵高被人从颈部以下塞进瓶中,只露出一颗头颅。
他的四肢早已被截去,舌头被拔掉,双耳、鼻子被割去,眼睛被剜去一只,只剩一只浑浊的眼珠惊恐地转动着。
嬴政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向角落的花瓶。
赵高仅剩的那只眼睛瞪得浑圆,瞳孔缩成了针尖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“呜呜呜”声。
嬴政走到花瓶前,伸出手,放在赵高的头颅上。
那只手的动作很轻,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可赵高知道,那只手随时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捏碎他的头骨。
他的身体在花瓶里剧烈地颤抖,花瓶在抖动,发出细碎的嗡嗡声。
嬴政的手没有用力。
他就那样放着,感受着赵高头皮的颤抖。
手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,赵高喉咙里“呜呜呜”的声音越来越急促。
他想求饶,想辩解,可他没有舌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嬴政松开手,轻轻地、缓缓地,拍打在赵高的脸颊上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不轻,每一下都在赵高脸上留下一个殷红的掌印。
“赵高,”嬴政的声音不大,“瞧瞧你做的好事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,那里石德还在慷慨陈词。
“丢脸都丢到后世去了,让寡人的大秦成了天下的笑柄!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高,像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开。
嬴政深吸一口气,又抬起手,拍在赵高脸颊上。
这一次更响了。
赵高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,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,从下巴滴落,滴在花瓶的边沿,顺着光滑的瓷面缓缓流下。
“朕真想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!”
嬴政收回手,站在花瓶前看着赵高那张扭曲的脸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的怒火像两团燃烧的炭火。
片刻后。
嬴政发泄了一通,觉得心里畅快了不少。
他走回龙椅坐下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目光落在殿角的花瓶上。
瓶中赵高的头颅歪着,仅剩的那只眼睛半睁半闭,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。
他的嘴角还在滴血,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嬴政看着赵高,忽然觉得,将这赵高放在这里的决定,实在是太明智了。
心情不好就来打两下,身心愉悦,比什么方士炼的仙丹都管用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可那笑容只持续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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