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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妍点头，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折叠好的报纸，塞到温以柔手里。
“喏，这是上个月的头版头条。”周妍说，“我特意让我表哥拿来的。”
温以柔展开报纸，头版赫然是傅氏周年庆的报道。
巨大的标题写着：傅氏掌权人傅凛舟与温以柔小姐好事将近，傅老爷子当众赠传家玉镯。
配图是傅凛舟站在台上，正将那只翠绿的玉镯戴到她手腕上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。
温以柔轻轻折好报纸，递还给周妍，“妍妍，等会儿苏倾姒要是去洗手间，你帮我把这个给她。”
“也算是提醒她，迷途知返，不要走错了路。”
周妍认真点头：“好！”
她把报纸重新塞回手包，拍了拍温以柔的手：“你放心，我一定让她好好看看，让她不要插足你们。”
温以柔笑了笑，视线越过人群，落在休息区那头。
傅凛舟不知说了什么，逗得苏倾姒笑起来，杏眸弯成月牙。
苏倾姒从系统里看到温以柔的动向，决定将计就计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傅凛舟低头看她：“要我陪你去？”
“不要。”
“女生去洗手间，你跟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傅凛舟低笑，松开她的手：“快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苏倾姒站起身，裙摆摇曳，往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她步子不紧不慢，腰肢轻摆，从背后看，曲线曼妙得勾人。
几个年轻公子哥的目光都忍不住追着她，直到她转过拐角。
洗手间在走廊尽头。
镜前灯光明亮，她站在洗手台前，打开水龙头，慢条斯理地洗手。
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。
周妍走进来，看见她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扬起下巴，走到她旁边的洗手台。
苏倾姒没理她，抽纸擦手。
周妍洗了手，也没走，就站在那儿，从镜子里盯着她。
周妍开口，“苏小姐，今天玩得开心吗？”
苏倾姒侧头看她，“周小姐有事？”
周妍笑了，从手包里拿出那份折叠的报纸，往前一递。
“喏，这个给你看看。”
苏倾姒没接，目光落在报纸上。
周妍索性把报纸展开，举到她面前。
头版头条的照片和标题，清晰无比。
“这是上个月的报纸，傅氏周年庆的头条。”
周妍声音提高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，“苏家的大小姐，应该识字吧？需要我念给你听吗？”
苏倾姒伸出手，细白的手指接过报纸，低头看了看。
照片上，温以柔仰着脸，眼里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。
标题的字很大，很醒目。
苏倾姒看了几秒，然后轻轻折好报纸，递还给周妍。
“看完了。”她声音平静。
周妍愣住。
她设想过苏倾姒的反应——生气，愤怒，难堪，甚至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