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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傲天懒洋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，他叼着半截烟，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样品瓶。
烟灰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在会议桌上，但此刻没人顾得上计较这个。
方卫国猛地站起身，老花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："不可能！我们的配方比例是严格把控的！"
他激动地挥舞着双手，"‘鎏金修护霜’所有原材料都是由我和学生们亲自配比，然后放入机器一次性成品的！最后还有化验师抽样检查！"
谭傲天吐了个烟圈，不紧不慢地说："珍珠粉少了10%，藏红花多了10%。"
他眯起眼睛，"这种比例失衡会导致皮肤红肿溃烂，而不是什么护肤效果。"
会议室内一片哗然。
高管们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秦霓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沈冰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眼神锐利地盯着谭傲天："你有实质性证据吗？"
她的声音依旧冷静，但眉头已经微微皱起，"这种指控非常严重。"
"证据？"谭傲天嗤笑一声，随手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，"化验师有可能被收买了，监控机器的工人也有可能被收买了。不然怎么解释配方比例被改动却没人发现？"
方卫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"这...这不可能..."
"哈！"齐思明突然冷笑一声，脸上的肥肉因为讥讽而扭曲，"精彩！真是精彩！"
他夸张地鼓掌，"一个小保安，不仅懂中医，还懂化工生产流程？现在又化身侦探了？"
他转向沈冰卿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拨："沈总，您不觉得太巧合了吗？他说的这些，不正是商业间谍最想获取的情报吗？"
谭傲天连看都懒得看齐思明一眼，直接对沈冰卿说："建议先立刻控制监控机器的工人和化验师。"
他顿了顿，"另外，我可以现场提取一份检验报告，不用跑市区检验中心。"
沈冰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："你能做成分分析？"
"小菜一碟。"谭傲天痞痞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
齐思明阴阳怪气地插嘴："吹牛谁不会？检验科的精密仪器连专业技师都要培训半年才会用，你一个小保安..."
"雷震。"沈冰卿突然打断齐思明，对站在门口的保安队长下令，"立刻带人去控制生产线监控员和化验师。"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要低调，不要引起恐慌。"
雷震领命而去。
齐思明脸色变得难看，但很快又挤出讥讽的笑容："沈总，您该不会真相信他的鬼话吧？"
沈冰卿没有理会齐思明，而是直视谭傲天："你确定不需要检验科的设备？"
谭傲天耸耸肩，表示没有专业设备，也有其它方法检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