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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，不用外面那些东西动手，他自己就会先被因果碾成渣。
“艹。”
沈夜低低骂了一声。
他疯，但他不是傻。
赌命可以，但至少桌上得有牌。
现在的问题是，他连“未来有没有牌”都不知道。
下一秒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外层护城幕再次遭到重击。
金色法则光幕直接被那只由死去世界残骸构成的巨掌，压得向内凹陷了数百米。
整座永昼深渊城都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大量建筑外墙崩裂。
街区地面翘起。
远处几座太阳熔炉能量塔当场熄灭，塔身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纹。
沈夜的目光死死盯着系统面板上的【倒果为因】。
难道只能赌一个结果了吗？
赌未来二十四小时内，他真的有那么一条活路？
赌这座城真的能冲出去？
赌全城七十万人不会死在这里？
就在这时。
控制台上那一片已经完全失真的通讯设备里，忽然响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杂音。
“滋……”
“滋滋……”
那声音非常轻。
轻到几乎被外界刺耳的警报声彻底淹没。
孙毅本能地抬头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通讯？”
“这鬼地方还有通讯信号？！”
要知道，这里可是深渊通道。
这里连光都要被扭曲。
连因果都被污染。
普通通讯怎么可能传进来？
可那杂音还在继续。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下一秒。
杂音中，传出了一道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嗓音。
“沈夜……”
控制室内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那声音很虚弱。
像是说话的人喉咙里灌满了血，每吐出一个字，都在消耗最后一点生命。
“如果你能听见……”
“不要回头。”
沈夜眼神骤然一凝。
不要回头？
这句话，和【倒果为因】的简介几乎重合。
【别回头。若未来向你走来，过去便已成为尽头。】
控制室内只剩下警报声、能量塔崩裂声，以及那道从不知何处传来的沙哑通讯。
孙毅嘴唇发白，喃喃道：“这……这是谁？”
沈夜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通讯频道。
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，比刚才更低，似乎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。
“我的天赋……”
“是死亡回档。”
“我已经……”
“看到了未来。”